龙江,那么这条‘朱线’头上的犄角,也将成型。”
两人身前那道光幕,蓦然绽放出些许光芒,被梁敬以儒家神通“白纸生龙”具象衍化的一条红色巨龙逐渐浮现,当红龙的头颅之上,犄角缓缓长成之时,就连光幕外的二人,都像是能感受到一股震慑八荒的龙威。
唐吟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是说,看似逃亡,实则······?!”
那个丰神俊朗的书生,屈指一弹,击碎那道光幕,免得天机泄露,他神色凝重道:“没错。他在走江。走的却不是白龙江,是那以扶摇天下为版图之‘江’。”
女子剑仙沉声道:“我曾与李子衿有过一场问心,他提到自己是‘剑主’。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想象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会有如此手段?”
梁敬摇头道:“正如你我、长青兄,甚至云霞山、不夜山,都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推动李子衿‘走江’的棋子而不自知一般。我想,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正在‘走江’吧。下棋的人,很高明。
如果以大煊的围棋九段区分那人与其他棋手的区别,那么如今是九段的我,只能算一段,而那人明显是“新九段”,且那还是他一个人的九段。其他人,至多只能达到八段。
至于你提到的‘剑主’,我在镇魔塔守陵人钟余那边,拿到过一本古籍,最近费了不少功夫,才破译了其中九牛一毛的古老文字。猜猜看,我在上面看到了什么?”
女子剑仙轻轻噙首,“该不会,是剑主吧?”
他笑道:“就是有这么巧。梁某甚至怀疑,就连这件事,也是那执子之人特意想让我发现的了。”
唐吟皱着眉头,呸了口,左手化掌为拳,嗔怒道:“哪来那么多糟心窝子的事儿!莫让老娘逮住了,要是那个背地里使坏的家伙落到老娘手里,看我不一剑给他剁个稀碎!”
梁敬不认为她是在说笑,哈哈笑道:“唐仙子放心,那人下棋虽然厉害,可境界一定没你高,必然不会是仙子的对手。”
两人相视沉默一番。
白衣书生暗自催动灵气,想要离开,却发现脚下似被人以一股柔和剑气束缚住了,无意伤他,却又让他无法御风离开此地。
他无奈道:“我说唐仙子,在下都已经在这里陪你聊了几日,从天南聊到地北,从寒暄聊到正事儿,如今梁敬在你面前,连半点儿秘密都不剩了,真是无话可说无事可聊了,你就行行好,把我放了呗?”
梁敬心中千不该万不该,早知道前些日子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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