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天下山巅大修士,近在咫尺,以无上神通玄妙手段查阅樊宓的心湖、记忆,那也只能是空手而归。
因为阴阳家的人,瞒天瞒地瞒鬼神,甚至连自己也要瞒。
只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棋会落子于何处,才不会被棋技高于自己的对手猜出来。
多贪一剑,有些有趣。
那么我樊宓,如果多贪一子呢?
胜天一子,又该如何?
世人只知道玲珑城,喜好操纵世俗王朝国祚,最爱混迹于扶摇九州各大藩属小国中,依靠游说、辩论、推波助澜和暗度陈仓来借机偷走一国气运。
明面上辅佐那个可怜的藩属小国,实际上却以逆天而行的手段将一国国祚“错误”地绑定在他国山水气运之上,再以倒行逆施之阴阳秘术,改换那藩属小国的气运。
要么,以读书人,参加科举,节节高升进入庙堂,若能得君王信任,那么便想方设法架空君王。要么,辅以狐妖化人,参加选妃之举,为其装扮一个看起来过得去的门面,使其进入后宫,哪怕是从宫女做起,凭借狐妖天生媚术以及得天独厚的魅惑神通,依然可以轻易上位,做妃子,得宠幸,祸乱宫闱。
历来的世俗王朝,毁在这样手段之下的不在少数。
可世人不知道的是。
所谓玲珑城,也只不过是阴阳家后人“开宗立派”后留下的“外宗”,甚至连下宗都不算。
同样是由樊宓与师弟,仅仅两人,便将一座玲珑城玩弄于鼓掌中,连自己已经成为了阴阳家的下宗而不自知。
樊宓在文庙这边,说是听了两个月的课,实际上乃是受了两个月的罪。
饶是脾气好到能够独钓寒江雪,十年不扯竿的樊老道人,都已经有些烦了。
在外用化名,在文庙得用真名。
真名给了出去,就相当于把柄握在人家手里。
文庙那群老匹夫,虽说未必就能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可将他樊宓软禁于此,日日以“之乎者也”来“洗礼”这位阴阳家传人的耳朵,也着实让人头疼。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高悬于这座稷下学宫大门之上的四字牌匾。
君子不器。
樊宓难得笑了笑,“儒家也就这四个字勉强过得去了。”
什么当仁不让,什么舍生取义,都是失败者的自我安慰罢了。连命都没了,还要义有什么用?
扶摇天下四座文庙,十大学宫,七十二书院,分别由四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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