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远去。
白衣少女几乎一眼就认出了那剑修身上扛着的,正是自己的师兄。看见昏迷不醒的李子衿,红韶急得眼泪都掉了出来,跟在那飞剑下头,声嘶力竭地喊道:“师兄!”
“快看看,有没有活口!”陈治远吩咐手下检查现场,发现了两批人马拼杀的痕迹,地上尸体不少。
有凉国边军斥候,有凶牙宗弟子,还有两名身穿黑衣,来历不明的炼气士。
陈治远走到白衣少女身边,安慰道:“红韶姑娘,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那位少侠吉人自有天相。而且从对方没有选择杀掉他而是带走他来看,应该暂时没有性命之忧。我已命人快马加鞭赶去平安渡,飞剑传信朝廷求援,相信不日便可得到回信。”
红韶已经听不清那人在说什么,长途跋涉奔波至此,少女心力交瘁,又亲眼目睹师兄昏迷,之后下落不明。
少女一时之间伤心劳累过度,走路都不稳了,却还要执意往那剑仙御剑消失的方向蹒跚走去,嘴里喃喃道:“我要去找师兄······别拦着我。”
陈治远被她一把推开,无可奈何,只能目送她一步一步走远。
那个精疲力竭的少女,最终没能走远,在经历一个山丘下坡之时,彻底昏了过去,摔倒翻滚下去。
“红韶姑娘!”陈治远瞪大了眼睛,连忙跑上前去,将受伤昏迷的红韶抗回马匹上,带着少女和其余侍卫们,快马加鞭赶往平安渡,眼下李子衿被人劫走,公主也下落不明,更是有能够御剑飞行的剑仙出没在凉国边境,此事已经非是自己这等凡夫俗子能够处理的了。
陈治远作为蠡湖山脉蠡湖关统隘长,也只能是将希望寄托给朝廷那边,希望上面那些大人们,可以出面解决此事。
至于看护公主不利的罪责,这位侍卫头领打算一力承担,不会连累手下的弟兄们。
众人连夜赶回平安渡,在凉国边境一处军营住下,陈治远将红韶交给一位女兵统领,将少女安顿好以后,自行请罪去了。
————
不知睡了多久,好似才只是年幼时的一个春雨夜,趴在窗台上看了许久的夜雨,而后雨夜入睡,睡得香甜。
体内那些仿佛要炸裂的血管不再疼痛,那些宛若狂浪般的血液不再沸腾,那些上蹿下跳,好似都回不去识海的灵气也不再折腾。
少年的身体里头,就好像打过一场大仗,他的每一根筋骨,每一寸肌肤血肉,都经历了刀枪剑戟的洗礼。
从疼得惨叫,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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