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瞒不过阁下的眼睛,好眼力。”解刀苦笑道,“你要救得人,估计已经走远了。就算是以你的脚程,也未必赶得上,我师兄弟二人留守马车,便是准备截杀你,最不济,也要替弟兄们拦你一程,方可保全大计。”
那个青衫少年剑客不气不恼,再度运转折柳身法,瞬间出现在马车旁,他朝那位眼神清冷的姑娘伸出手,结果当李子衿的左手刚触碰到那位姑娘的酥肩时,那位“姑娘”便瞬间消失,化作一张灵气耗尽的替身符。
李子衿转头瞥了那解刀一眼,语气强硬地说道:“只管说方向,别管我追不追的上,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我不会再问一次。”
分明只是一个少年郎。
然而当解刀望向那位青衫少年郎的眼睛时,发现他的眼神始终如此柔和,整个人呈现出胸有成竹和万事皆在掌握的姿态,哪怕是在刚才落入下风时,哪怕是在此刻得不到情报时。
那个青衫少年剑客的眼神,忽然从笑意盎然转为冰冷深邃,而少年望向自己和师弟,此刻就仿佛是看待两具尸体一般。
寻常人在逼问他人之时,或许会将剑搭在他人脖子上,严词厉声,威逼利诱。
然而解刀眼中的李子衿,笑眯着眼,一手握剑,一手负后。逼问自己和师弟时,剑未出鞘,却如被人以长剑抵住喉咙一般。
那个青衫少年,如此盛气凌人。
其他人不拔剑,是实力不够。
少年不拔剑,是藏锋于鞘。
李子衿不再开口,而只是闲庭信步般缓缓朝那“刀剑双雄”走来,仿佛自己半点也不着急,不再打探马车中那位贵人的下落了。
最终,李子衿在距离解刀一尺时,停下了脚步。
他沉默无言,藏锋于鞘,却好似已经说了千言万语,出了千万次剑。
这般“沉默的剑气”,将解刀的内心割裂出无数裂缝,是濒临死亡之前的一线挣扎。
这才是死亡的味道。
解刀显然闻到了这股“死亡的味道”,他很清楚,那柄苍翠欲滴的长剑下一次出鞘时,会干脆利落,毫不留情地取走自己和师弟的项上人头。
他该开口吗?
风停了,少年脸上的表情也不再变化,只沉默看着他。
解刀咽了口唾沫,最终在那人锋芒毕露的气场上,败下阵来。
男子缓缓开口问道:“你说话算话吗?是不是我开口,你就可以放过我和师弟?”
李子衿没有直接回答解刀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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