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开大门”之时,不仅得不到回应不说,就连自己那点微薄灵气都给人瞬间吸了进去。他开始怀疑自己若是跟此人作对的话,一身金丹修为估计还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前辈······”
饶是前淮河龙王,此刻也不得不低下头来,心怀敬畏。
“怎么说话呢?你见过像我这么年轻的前辈?”秦璇之瞪了白衣老者一眼。
敖厦说道:“修行路上,达者为先嘛。前······姑娘是隐世高人,又何必掺和这点小事,将此事交给犬子和那位公子处理不就行了么。”
他不动怒的样子,倒还真有几分和蔼可亲的假象。
秦璇之笑道:“什么高人矮人的,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来唬本姑娘。有这功夫好好管教管教你那白龙江里的虾碎蟹碎们,比啥都强。”
“是是是,姑娘教训的是。”这位白龙江河神连连点头,不敢说半个不字。
女子忽然瞥了眼白龙江河神,问道:“怎么,你很急?”
敖厦连连摇头:“没有。”
没有才怪。
那条青色蛟龙掉入江里好一会儿了,身受重伤,急需医治,即便是及时救治,就凭李子衿刚才那一招落蛟剑法,敖隆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说不得以后还要落下什么病根子。
可敖厦不敢说,他生怕这样说了以后,敖隆连苟活的机会都没有了。
秦璇之满意点头,笑道:“不急就好,不急,咱们才可以慢慢掰扯掰扯。”
“你刚才说让我不要掺和两个晚辈的小事,那你这白龙江河神,又凭什么掺和进去?莫不是身为河神,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可以凌驾于‘规矩’之上了?好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河神大人?”秦璇之咄咄逼人,丝毫不给敖厦喘气的机会。
她每多说一句,那位白龙江河神的头便更低一分,早已没了先前坐在金色座椅上,隔山观虎斗的惬意闲适。
此刻的敖厦,如履薄冰,讲话之前都务必现在脑子里过几趟,生怕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合这位姑娘前辈的胃口了,就要使对方降罪于己。
老河神甚至开始隐隐有些埋怨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整出这么个烂摊子来让自己收场。早知道他就装作没看见,放那青衫少年一行人离去便是,哪还用得着像现在这般颜面尽失?
听见那女子说完话,敖厦才敢轻声开口道:“方才是老夫错了,可老夫也是救子心切,不愿意看见犬子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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