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喻,因为他的腰带之上,镶嵌有一枚龙珠。
李子衿微眯起眼,看着那单手负后的白发老者。
他是曾经的淮河龙王,如今的白龙江河神。
敖厦负在身后那只手,正握着一样东西,烟雨绘卷。
这位前淮河龙王笑道:“几位贵客来访,怎能不让老夫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匆忙离去,岂非让他人耻笑老夫不懂待客之道?”
秦璇之转身,递给李子衿一个无奈的笑容,朝少年少女耸了耸肩,“没辙了。”
下一刻,这位女子在那青衫少年剑客的目瞪口呆之中,走向敖厦,坦言道:“我可不认识他们啊,这两个小家伙任凭你处置。能不能放我走?”
李子衿还好,只是惊讶而已,这位秦掌柜的做法,倒也在少年意料之中。
然而白衣少女的眼神,却充满着失望,这也是她第一次产生失望这样的情绪。
虽然红韶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要求秦璇之为她和师兄做什么,可是前一刻还和她们站在一边的秦姐姐下一刻就说出那样的话,心思单纯的少女,很难不失望。
“既然这位姑娘无心做客,那姑娘请便。”敖厦出奇的好说话,微笑点头答应了这个“不情之请”,反正敖隆那小子的目的是那件水运法袍,眼前女子没什么作用,若是她敢拦路,那便将其打杀,不过,既然对方懂得审时度势,他也懒得再去为难一位女子。
毕竟曾经的龙王,依然不愿意做太跌份的事。
他微微侧过身子,给秦璇之让出一条道,后者连忙小跑着离开。
白衣老者又不动声色地转了过来。
下一刻,一位头生犄角的青年男子从李子衿和红韶身后的白龙江中乘浪而起,来到岸上,与白衣老者站在一边。
他先向敖厦躬身作揖行礼:“父王。”
“嗯。”敖厦应声。
“父王可看出那法袍端倪?”
“的确是至精至纯的水运,饶是我在淮河,都没有见过这样纯粹的水运精华。是件好法器,不错。”他抚须笑道。
敖隆目光如灼,肆意打量起白衣少女以及她身上的扶霖法袍来,看见少女的姿容,他忽然又起了纳妾的念头,立刻又朝白衣老者躬身作揖道:“父王,人和法袍,孩儿都想留下。”
“那便依你。”那位白龙江河神哑然失笑,觉得自家孩子讲话真是太直白无趣了,好像一点余地都不留给对方。
李子衿缓缓拔剑出鞘,翠渠古剑在剑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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