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惯性”,只有抡起膀子的第一刻是有力的,再往后,全是余劲。那些余劲,就如鸿鹄州的香火一般,只会越来越少,最终完全消失。
看一个人,就只凭第一眼便在心中认定那人是好是恶,哪有心思和功夫去听人解释,就事论事,更是不可能的。当人眼中有了偏见,一切言论在那人眼中,皆是借口,是掩饰。
姜襄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都已经极其有所保留了,毕竟他没有告诉李子衿,自己剑挑过许多宗门的祖师堂。
身为剑修,姜襄看不顺眼很多人,但是迄今为止,只剑挑过那些剑宗的祖师堂,对于炼气士中其他分支的山上宗门,便是遇见他瞧不顺眼的了,姜襄也懒得管。
可能是对方不配让他出剑。
也可能是他觉得身为剑修,不打剑修就有些欺负人。
还可能是一种更为伟大的愿景,只是姜襄不说,便无人知晓。
“不能上了,赶紧回吧。”另一位官兵不耐烦道。
李子衿嘴角抽搐,他会有此问,真就是完全出于礼貌,看见有两个守城官兵恰好在此,那么自己即便想要登上城墙,先与对方打声招呼,算是礼数到位。
其实他方才在翻阅那本“鸿鹄典”之时,恰好就看到了郑国律令,连带着把金淮城和洪州城两座城的律例也一并熟悉了遍,自然知道自己和姬无双是可以登上城墙的。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被这两位官兵严词拒绝。
姬无双赶过来,犹豫片刻后向前一步,说道:“据我所知,只要非是战时,郑国所有的城墙都是对民开放的,而且立春之后,更是鼓励城中百姓登城墙踏青,现在非战时,岂有不让我们登城之理?”
身为姬家人,哪怕是旁系血脉,姬无双对于郑国的了解,仍然是不输给任何一个郑国官员,更别说是下面这些最底层的官兵了。
就算是让姬无双把郑国律令倒着背上一遍,女子也不会有半点含糊。
李子衿有些讶异地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女子,侧颜倒是与苏斛有几分相似,遥想当时,自己和苏斛初入燕国无定城时,苏斛也是这样站在自己身前,跟无定城的守城将士据理力争的。
看着姬无双一改跟自己讲话时的唯唯诺诺。少年剑客出乎意料地对这位姬家唯一的后人改观不少——至少,他已经彻底不再一看到姬无双,就想起她之前猛踹自己那几脚了······
那位官兵被姬无双怼得无话可说,却又不好对一个女子发作,便只能拧头瞪了那青衫少年剑客一眼,呵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