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来的?”
书铺老先生不置可否,“瞎说。若是有得选,哪个又愿意只吃苦不吃甜?不过是人生路漫漫,饮甜如饮酒,滋味虽好,天天喝,日日喝,也会腻,也会厌烦。甜在苦后或是苦前,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甜和苦应该换着尝,方能长长久久不会腻啊。”
“这还能换着尝?尝过甜头以后,还有人肯吃苦么?”这位财神爷不解其意,微微皱眉,显然是被书铺老先生带入思考之中,开始认真考虑起这个问题来了。
而那位金淮书铺的老先生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琢磨的神色,伸出食指,指向上面,“所以,天行有常嘛。人力无法控制的事情,才需要‘天意’来决定。确保一切都合‘理’。很多时候,命运给我们的苦难,也许是为了不让我们的人生甜到发慌,甜到腻歪,若作此想,天底下就再没有过不去的坎。”
说至此处,老人有意无意地转头看了那个青衫少年一眼。
李子衿手中的筷子悬停在半空,未将那块事先看好的红烧肉夹起,又缩回手去,将筷子平放在碗上,拿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似有心事。
柴老爷有所察觉,咳了咳,转移话题道:“不聊这个,咱们聊点别的吧,不如聊聊······梦想,二狗,你以后长大了想做什么?”
此言一出,一直细嚼慢咽,不曾言语的宋大娘也竖起耳朵。
那个黝黑男孩眼神清澈,看了眼李子衿,迟迟不肯开口。
其实李子衿知道二狗的梦想,那日他带着小师妹红韶,去上门拜访宋大娘时,杨二狗在院子里跟少年聊了好多好多。从那次三人逛市集的忽然扭头就走,到他一脸心事重重地回到大娘面摊。杨二狗说,是邻桌的阿娇,即将举家搬迁,离开金淮城,离开郑国,甚至······离开了鸿鹄州,要去很远的地方。
当时杨二狗一脸天真地问院落中的李子衿:“子衿哥哥,仙家渡船可以飞很快吗?你和红韶姐姐这样的山上仙师,也能像仙家渡船一样飞上天么?是不是学了仙术,我也可以像你们一样,飞很高很快很远?”
李子衿一一回答。说那仙家渡船也分快慢,不是每一艘渡船都能日行千里的。又说自己和红韶如今的境界都不高,还不可以御风御剑,遨游天际。
少年境界虽不高,却能分辨凡夫俗子和炼气士的区别,也能识凡人根骨资质,他一眼就看出那个后院中的黝黑少年,肉体凡胎,天生便不适合修道,估计一辈子都很难开辟识海,成为一位山上炼气士。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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