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送吃的。
只是即便他暂时压制住拜剑阁周围的无穷剑气,好让前来送饭的人不至于被剑气撕碎,那人也无法在此地久留,只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连个说话的时间也没有。
在大概一年以前,大煊京城湖心亭那场厮杀,自己出手阻拦了仙剑承影去往湖心亭,虽然最后依旧没能成功拦住承影,却也让少女记了自己一笔账,在承影剑回归拜剑阁之后,她便如那柄借助拜剑阁源源不断的剑气淬炼剑身,以求修复剑身的仙剑承影一般,陷入沉睡。
说到底,就是不想理自己了。
这一年来,剑奴闷得慌,如今又无妖可杀,便只能整日看着自己的阳神身外身和阴神身外身打架,借此解闷。
虽然身为十境巅峰剑修,剑奴可以掌观山河的手段,看见扶摇天下别处正在发生的事情,可是看了百年千年,凡人如何,都一个样,从未变过。剑奴看腻了。
而其他的山巅修士,又各有手段阻拦外人的“窥探”。并非人人都愿意被他人以掌观山河的手段暗自观察的。
距离那人越远,所需要消耗的灵力就越大,若是对方亦是境界与自身相差无几的大修士,那便更不是随时随地都能“观”到的。
一年以来,剑奴无非也就是以掌观山河的手段,遥遥观看了那场位于桃夭州夜叉山的战事罢了。
扶摇天下四位守陵人之间,没有过多交集,甚至守陵人与守陵人之间还会有看不对眼的时候。比如拜剑阁的守陵人剑奴,与镇魔塔的守陵人钟余,便从来都看对方不顺眼。
剑奴嫉妒那钟余能够不受压胜之物限制,可以随意出入镇魔塔。
钟余又觉得剑奴行事半点每个山巅剑仙的风范,反而像是江湖痞子,毫无气度可言。
除却剑术尚可之外,再无能让他看上眼的地方,所以钟余对剑奴,从来不屑一顾。
“棠棠,陪我说会儿话呗,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我都是怎么过来的······”剑奴转过身,蹲在地上,看着那柄仙剑承影,谄媚笑道。
承影剑中的剑灵少女,算是他唯一的朋友了。
可现在,连这个唯一的朋友都对自己爱答不理,剑奴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会手贱拦上一拦了。
剑中少女又不说话了。
剑奴也来了脾气,冷哼一声:“不就是当初阻止你救李子衿么,还不是为你自己考虑,承影剑如今这副破碎不堪的模样,经得起几回折腾?是,您棠大人贵为剑灵,自然要为那小子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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