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懵懂无知。
可以不吃苦,只吃糖。
因为懵懂无知啊。
才可以在他的保护下,不见剑影刀光,
少年有一把伞,能替小师妹阻挡雨雪风霜,只留下雨后的彩虹和春日的阳光。
回想起以前。
剑开天门,飞升而去的老头子。
承影剑。
太平郡郡守府的老爷、夫人。
武夫宋景山。
梁敬、赵长青、唐吟、谢于锋、苏斛。
不夜山藏书楼内,不愿向自己透露姓名的赤足老人······
曾经,许多人都站在少年身旁,替他撑伞,遮风挡雨。
如今的少年,也成为了替他人撑伞,替他人遮风挡雨的人。
————
杨二狗气喘吁吁地跑回面摊之时,天色已经极晚,城里的人大多数都聚集到金淮城中最热闹的市集去了。
大人置办年货,孩子们便陪着长辈逛街,看见喜欢的吃食,家境优渥的,多半顺手就给孩子买了。家境贫寒的,约莫是孩子哭闹一番,要么买了吃食,自己喜悦,父母揪心。要么是哭闹也无用,孩子郁闷,父母揪心。
不在于那一串糖葫芦,或是一个糖人,到底有没有买到手。
只是贫苦,便已经足以让一家子都揪心了。
置办年货时,多半也会因为囊中羞涩,有所取舍。
“娘,今儿个收摊这么早?”杨二狗一边帮着妇人收拾桌椅板凳,一边问道。
因为常年弯腰煮面、洗碗,已经有些驼背的宋大娘,站直身子,四下张望了一眼道:“都赶集去了,就是继续摆着,也买不了几碗面了,早些回去吧,夜里冷。”
是怕孩子冻着。
母子二人将面摊收好后,回到她花光积蓄盘下的那间小屋子。
宋大娘让孩子把钱盒子放到床底下。
杨二狗抱着钱盒子,走到床边,弯腰之时觉得最近这个盒子愈发沉甸甸了,“娘,今年冬天生意挺好嘞?”
妇人合上屋门,下意识回答道:“跟往年差不多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着它愈发沉哩!”杨二狗嘿嘿笑着。
宋大娘笑骂孩子一句,说他难不成还长回去了,力气越来越小了?
还玩笑说等再过两年,等他年纪够大,离开学塾了,别到时候连钱盒子都抱不起来了。
一听到这个,杨二狗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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