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鹄州炼气士虽然少见,却也没能出那么一两位山巅修士,其中缘由便极为耐人寻味了。
是什么东西,在窃取鸿鹄州的气运?
儒衫老者来到郑国金淮城已有十年时光,他也一直在寻找这个原因。甚至可以说,老人当初就是为了寻找这个原因,才从仓庚州远赴鸿鹄州。
从儒衫老者这里,少年得知修道一事,从来都是无比艰难的,修道之初,从来都是起步之时人挤人,可“道”走得越长,走得越高,身边的人便会越少。无论是敌人还是朋友,都很难陪一位炼气士走到“道”的后半程。甚至到了“道”的至高点,或者说是前人未所能及之处,便会出现身前身后皆无人的极端情景。
老人向李子衿解释修道不易,天下炼气士依旧是以五境之下修士为主,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无法攀登到六境,那位儒衫老者最后眼神颇有深意地以八个字作为那次谈话的结尾。
大道之上,一人独行。
李子衿以食指中指捻住神游符,刚打算在心中默念口诀,催动神游符,阳神出窍。结果就发现从缉拿衙走出两人。
一人身穿千金裘,腰悬宝剑。
一人手中握剑,侍从模样。
李子衿第一眼便认出了穿着千金裘的那人,正是缉拿衙追凶使,乔宏邈。而那位乔大人身旁的侍从,难道就是地网炼气士?
还是剑修?
少年眯起眼,默默将一张神游符收回袖中,看着两人坐上马车,算上一位替二人充当车夫的武夫,那辆马车上便有三人,不便在此动手。而乔宏邈此时离开府邸,要去哪里?
“坏了。”李子衿心想。
夜里街上本就没有什么行人,若要跟上马车的速度,便意味着李子衿需要一直运转识海内的灵力,将灵力和一口武夫真气全都凝聚在脚底,如此才能极大程度地提升自己的脚力。可若这般行事,极有可能被乔宏邈身边的地网炼气士发现,对方也是剑修,洞察力应该相当敏锐。
等等,那个方向是······
夜色里,李子衿目送那辆马车逐渐远去,他转身掉头,在房顶上抄捷径,去往心中猜测的那个地方。
————
考榆坊今夜的客人不算多。
一座偌大的考榆坊,除却折花楼尚且还有三三两两的客人进进出出以外,其余各坊,基本都是个冷冷清清的模样。
就连平日里最为热闹的考榆河两岸,都几乎没什么人了,即便是今夜站在考榆河边的汉子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