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那一剑,是李子衿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是他冷静思考,从容应对之后得出的结论。
此人不死,他和红韶永远都有后顾之忧。
无关乎于什么少年意气,只不过是力图自保的下下之策罢了。
当然,即便当日没杀成,李子衿却依然没有觉得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去缉拿衙观察地形,便是在为当日余下那一剑做准备。
李子衿好像忽然明白了过来,明知故问道:“劝我不要苦苦相逼,是缉拿衙那边,知道我去过了?”
他当然清楚,对方肯定已经知道了。虽然李子衿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但是自己昨日才去过缉拿衙外边,今日吕高阳就登门造访,还极有诚意地替自己与乔宏邈谈和。显然是对方昨日发现了自己,只是······为什么不直接对自己出手?
吕高阳摇了摇头,如实相告道:“缉拿衙不过是个小地方,乔府的势力遍布郑国,金淮城也有不少他们的耳目,说不得就咱们聊天这会儿,同样隔墙有耳啊。”
就像是故意附和这位郑国第一镖师一般,房门外,有了些动静。
只不过,是离开的动静。显然,刚才的的确确,“隔墙有耳”。
吕高阳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打开房门,左右环顾一番后长出了一口气,合上房门,回到酒桌旁坐好。临了,没忘了替自己倒上一杯茶水,他额头有汗珠滑落,刚才显然十分紧张。
“走了?”
“走了。”
李子衿笑道:“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这句话一语双关,既是在对刚才离开门外的那人所说,也是在对另一位尚未离开的人所说。只不过后者究竟能不能领会,就很难说了。
少年又将翠渠剑放回原位,其实方才在吕高阳那句“冤家宜解不宜结”的时候,李子衿便听到门外的呼吸声了。他不动声色地握住了翠渠剑,随时准备出手,不过,既然对方识趣地离开了,就算了。
可惜识趣的人终究只是少数。
“现在,咱们才可以真正打开天窗说亮话?”那一袭青衫面无表情,随口问到。
吕高阳又开始拨弄起左手大拇指那枚凝思戒指,眼神躲闪,神色慌张地点了点头,随即仰头将酒杯中的茶水一口闷。
他很明显在说谎,并且,有意告诉李子衿,自己正在说谎。
“看得出,吕兄对我的确没有丝毫隐瞒。”李子衿起身,又提吕高阳倒了一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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