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走过去之时,吕高阳后脚已经跟上,没忘了拿起自己那把伞。
“这位姑娘······”乔宏邈手握文剑,走到那青衫少年和白衣少女桌前,站在少女那边,微笑开口,想要跟她打招呼,只是他话还没说到一半,就给那少年打断。
李子衿放下筷子,微微抬头,瞥了那身穿千金裘的贵公子一眼,语气可不算怎么客气地问了句:“有事?”
身旁忽然走来两名陌生男子,少女有些不自在,朝窗边挪了挪身子。
吕高阳愣了愣,站在他这个角度,低头望去,正好可以看见那个青衫少年的虎口,少年双手虎口都有老茧。
他几乎一瞬间就断定少年肯定是个使剑的老手,还是个好手,因为只有常年习剑的剑客才有可能磨出那样的老茧。
那青衫少年甚至······是剑修也说不定。
而且双手虎口都有老茧,说明那少年极有可能左右手都能使剑,甚至把剑放在右边只是一种假象,他其实是个左撇子。
对方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城府,那么必然是个不好对付的人物。
出于常年走镖的经验,吕高阳在发现少年虎口老茧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觉得乔宏邈可能真踢到铁板了。
他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乔大人,咱们该去缉拿衙赴任了。”
吕高阳这句话,既是在提醒乔宏邈不要节外生枝,也是在借机提醒那个青衫少年,掂量一下乔宏邈的身份,以缉拿衙和郑国官府的势力来压一压那少年,以防待会乔宏邈出言不逊之后,双方会发生冲突。
他拿不准那少年的实力,但是镖师走江湖永远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与人发生冲突就不与人发生冲突,甚至有时候遇见了一些个武痞子,他都会选择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不会意气用事与人逞一时之勇。
能不动手就尽量不动手,这是吕高阳的走镖准则。
乔宏邈相当不爽那青衫少年瞥他的眼神,生在乔府,父亲是兵部尚书,舅舅是刑部侍郎,从小到大,郑国京城里那些人,见了他都是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
此番来金淮城这种鸟不拉屎的边陲小城镀金,便是好在一年之后回京升官升得名正言顺,顺理成章。
好家伙,没想到来到金淮城这破地方之后,倒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给他乔宏邈甩脸子看了?
这位兵部尚书家的公子爷,当即将一只手搭在剑柄上,做出一副打算拔剑的姿态,居高临下地反问道:“小子,你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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