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又湿,被汗水浸透了数遍。
时冷时热,让李子衿感到额头有些发烫,加上还背了个丁昱,所以走起路来,其实有些不稳。
明夜看在眼里,觉得李子衿不太对劲,好心问道:“要不要换我背会儿。”
少年头也不回,反而加快了脚步,笑道:“岂有此理?”
后边那位少女撇了撇嘴,觉得这色胚在逞强一事上真是一把好手。
分明都已经要走不稳路了,还这么拗着性子,累是不累?
“真不用?”少女又问了一遍。
她通常不会重复说话,可是跟李子衿在一起,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会去做那些自己从未做过的事情,会去想那些自己不曾想过的可能。
明夜把这种感觉,称为讨厌。
觉得只有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做出反常的举动。
讨厌他没什么不对的,毕竟那人是个整日身边都要带着姑娘的色胚。
救了自己一命是一回事,可李子衿休想从她心里拿掉色胚这个头衔。
毕竟这是从鲲鹏渡船上,她看见少年跟那渡船侍女整日形影不离时就给下好的定论。
那个色胚,没再搭话,只是更加卖力的加快速度往山上爬。
这不代表他体力多得用不完。
反而宣示着一个人即将用尽力气,所以才会拼命在还剩下最后一点力气时,把力气都使出去。
再之后,便会犹如身体被掏空一般,需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状态。
山顶到了。
几乎在看见前方没有路,而是平地的一瞬间,李子衿便斜着倒地,却以自己为垫板,没有摔着那个浑身血肉模糊的少年丁昱。
“你没事吧?”明夜一步向前。
李子衿站起身,摆了摆手,忍着剧烈疼痛,去四周查看环境,说道:“他的伤拖不得了,分头找出口。”
明夜点了点头,跟李子衿分别去往两个方向。
少年少女都是第一次进入小洞天,没有寻找出口的经验,但是李子衿说了一句“看看哪里,跟其他地方不一样”。
这其实很好理解,但又很不容易。
因为一座小洞天,出入口绝不可能会张贴一副楹联,告诉别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更近似于墨家机关。
于细微处见真章。
往往这种小洞天出入口会隐藏在一些不易察觉的细节中,但是这幅山水画给出的暗示已经相当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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