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别玉簪的白衣少女一眼,真的?
少年好像从来没有在一件事情上,纠结过这么久。
可以说是思量复思量,思量又思量,思量再思量。
因为如果自己真的如叶前辈所说,代师收徒,为恩师谢于锋,收下一位资质根骨心性,听起来都极好的徒弟,为自己,收下一位如狗皮膏药一般,怎么撵都撵不掉的小师妹。
那么就意味着自己肩上又多了一份责任。
他不是怕承担做师兄的责任,而是怕自己,教不来她剑术,更照顾不好她。
在亭内的青衫少年剑客,脸色从未如此严肃地思考一件大事之时。
倒瀑凉亭外的那个锦鲤少女,百无聊赖,都已经开始蹲在地上,手中握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树枝,在地上画着圆圈,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
碎碎念,碎碎念,画圈圈,画圈圈。
思虑良久一番后,李子衿再度望向袁天成,问道:“袁山主真不知这少女来自哪里,家中有无长辈?”
袁天成瞥了一眼那个分明就是出自不夜山颠渎之中的锦鲤少女,“来自哪里,很难说,可你若是问她是否无依无靠,无家可归,那么袁某可以拍胸脯,问心无愧地说上一句,对。”
一只离水之鱼,都已修成人身,却举目无亲,再不能回到颠渎之中,可不就是无依无靠,无家可归么?
李子衿听完这句话,沉默良久。
这句话说完后,袁天成为这盘棋,落下了最后一子。
落子之后,棋局收官。
是这位不夜山副山主胜了。
身为一座不夜山副山主,自然老谋深算,要比那位行事洒脱,无拘无束的吹雪剑派叶剑仙,多想一步棋。
“叶兄,承让。”袁天成微笑抱拳。
叶拾雪摇头微笑,“心服口服。”
随后他脸色猛然一变,“情况有变,叶某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那位吹雪剑派的叶剑仙,身形一闪而逝。
在倒瀑之上,有一抹雪白长剑,剑光如虹,划破长空,一位剑仙脚踩雪白长剑之上,指间掐剑诀,御剑匆匆离去,瞬间消失在李子衿视野之中。
叶拾雪甚至都没来得及依次跟二人打过招呼,丢下一句临别言语,就匆匆告辞了。
李子衿望着那抹如虹剑光,心神往之,这就是剑仙么?
袁天成微微抖搂衣袖,那张纵横十九道棋盘,以及左右两侧装有黑白棋子的棋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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