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宝,看见少年醉里舞剑,形散而神不散。
而且更为难能可贵的,是这青衫少年朗出剑有剑骨,虽然如今尚且只是二境剑修,剑道气象却极为惊艳,哪怕是面对一些剑道前辈,在剑术造诣上,也是不遑多让,这种天赋,又如此努力,不仅一练剑就是一天,而且还能舍弃各种剑道前辈铺好的路,转而自己潜心琢磨剑招,研究属于自己的剑术,自创剑法。
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如此心性,极其难得,殊为不易,却又能够大大方方的让自己在听风亭中跟他一起练剑,完全不懂得藏私,甚至“不吝赐教”。
白衣剑修越想,越觉得跟着少年一见如故,要不是现在对方已经醉的不成人样了,说不得两人就要就着这听风亭中的清风明月,朗朗乾坤,就地结拜为异姓兄弟。
叶拾雪忽然“咦”了一声,心神感知到听风亭外,廊道之下,有一个面容姣好的妙龄少女,一袭翠烟褶裙,在那边等了半天了。
他微笑不已,随手一指,将那个青衫少年剑客,连同旁边的酒葫芦一同给扔到了那边少女身旁。
鸢儿将凭空出现的李子衿扶住,又接住了那只酒葫芦,少女惊讶地张着嘴,“公子?公子?”
怎么醉成这样了?
在轻声呼唤几次李子衿都徒劳无功之后。鸢儿又干起了一位渡船侍女最不陌生的活,将一个醉的已经站不稳的青衫少年一路从听风廊道,扶到了房间里。
等到二人回房,她将李子衿抱回床上之时,鸢儿自己也累得香汗淋漓了。
不过还好,李子衿酒品尚可,喝醉之后,顶多就是小声嘀咕着什么,声音细不可闻,也不会撒酒疯什么的。
所以这一路,除了他走路摇摇晃晃,让少女拼命扶着他,导致两人都有些跌跌撞撞之外,其实也没出什么岔子。
少女起身去关上房门,又为李子衿端了一盆热水,替他擦了擦脸,又帮他脱下布鞋,把双腿抬到床上,再盖上被子,省的夜里着凉。
极为体贴,细致入微。
只是在替李子衿擦汗时,鸢儿看到他嘴角微动,又听见少年断断续续地念着什么,依稀感觉好像是某个人的名字。
于是翠衫褶裙的少女,便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他嘴边,好让自己可以听清楚李子衿的言语。
听清李子衿醉醺醺时念的那个名字之后。
少女默默地起身,就要去往帘幕之后的小床。
都已经走到小床那边了,偏偏又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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