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需要以法咒为它‘开窍’,它才会醒过来。”
鸢儿倒是也陪其他客人来逛过奇珍楼,只是那些炼气士,大多数都对这种相当基础的仙家物品颇为熟悉,根本无须询问掌柜,故而鸢儿自己其实也对这奇珍楼一楼的小玩意儿们不够了解,所以刚才才不敢回答李子衿的问题,生怕自己哪里说得不对,反而误了他的大道。
山上炼气士,一心问道,事必躬亲,凡事更是追求细致入微,不可有半点差池,稍稍一点微小的错误,在跻身金丹境乃至是日后能够修为大乘,渡劫飞升之时,面对心魔,那些微小的错误都会无限放大。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鸢儿又是从小担任渡船侍女,自然一向秉持着谨言慎行的作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宁可沉默不语,也不误人子弟。
而那个雍容华贵的妇人,作为掌柜,自然对这种仙家物品如数家珍,极为了解,从一件法宝的来历、用途、使用利弊都可以拉出长篇大论来,若真让她敞开了讲,光这个看似轻巧的苍白纸人,都能让这位掌柜,从天亮,跟少年聊到天黑去了。
李子衿听完后,有些感兴趣,已经打算掏钱买下这个一眼就被自己相中的小玩意儿,他笑望向那位风韵犹存的掌柜,好奇问道:“敢问掌柜的,这样一只苍白纸人,该如何以法咒开窍?价格多少?我若是买下,掌柜又能否为我替它开窍?”
那位妇人微笑不已,“这种苍白纸人,不过是道门法器中最普通不过的物件儿了,一张苍白纸人也就一枚小满钱而已。客人若是喜欢,这张便送给客人了。”
话刚说完,只见那妇人嘴唇微动,像是在小声催动法咒,声音犹如细蚊,微不可闻,随后李子衿掌心那张苍白纸人,如同“活了过来”,它原地站定,四肢齐全,站在少年掌心,做出双手叉腰状,俨然已经开窍。
李子衿惊喜道:“果然奇特,那晚辈便却之不恭了,多谢掌柜的,祝掌柜的财源滚滚,日进斗金啊!”
那位妇人缓缓点头,笑纳了少年郎这句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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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少年,身后背剑,一路抬起一只手臂,手臂上有一只苍白纸人,在少年手上活蹦乱跳,玩的不亦乐乎。
渡船侍女鸢儿一袭白衣,薄纱长裙,相伴少年身侧,暗香盈袖,气若幽兰,她轻启朱唇,抱怨道:“公子怎么就收下了容夫人的赠礼,难道公子没看见容夫人那眼神都······”
方才一楼的玩意儿,除了这苍白纸人,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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