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再说了,要是不会喝酒,腰间悬挂一只酒葫芦做什么?
在听到有关太平郡的事情后,其实无用樊生劝酒,少年也想饮酒了,他端起酒碗,仰头豪饮,比之身材高大的黝黑汉子,丝毫不落下风。
“好!”樊生朝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李子衿继续问道:“还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呢,既然三十二年前,太平郡叫做燕归郡,又为何会变成了大煊的城池,还改了名字呢?”
樊生这次直接抱起酒坛子,直接一手揽着酒坛,一手“啪”地拍开泥封,给少年郎和自己各自满上英雄胆,举止豪迈不已。
他边饮酒边说道:“小兄弟无须以前辈晚辈相称,若是看得起樊某,只需要喊一声樊大哥就行。至于你问的那个问题嘛,说来便有些话长了,让樊某慢慢道来。大煊王朝一国占据仓庚州半州之地,你以为靠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每十六年,便要其余藩属小国向它进贡一次,可不要认为十六年才一次,便是仁慈了,殊不知其余八州的强盛王朝,虽然每年要求藩属国进贡,但几十年贡品加起来的价值,都没有大煊王朝要求其余藩属小国十六年进贡一次的价值多。别的王朝,无非就收些丝绸、马匹、牛羊、黄金白银、金枝玉叶、兵器盔甲之类的。然而大煊王朝,虽然十六年才要藩属小国进贡一次,但是每一次不是要城池,就是要太子,去往大煊沦为质子。前者如同慢刀子割肉,后者又是如同将一座藩属国的国祚拦腰斩断,杀人不见血,不可谓不残忍啊。”
少年何等聪慧,自然是一点就透,也举起酒碗,只不过没有再一口闷了,而是有节制的小口小口地饮酒,他不想太快醉倒,关于太平郡,和那座大煊王朝,他想要多听听。
显然自己知道的还不够多。
“樊大哥,那这么说,三十二年前,燕国进贡给大煊王朝的东西,就是一座燕归郡咯?”李子衿抿酒问道。
樊生点点头,“不得不说,给燕归郡取名的那位先贤,真是有先见之明啊,不然怎么能够想到这么一个好名字呢,燕归燕归,可不就是要归还我燕国的意思么。”
半碗英雄胆下肚,少年的脸颊已经有些微微泛红,他突然有些好奇一件事,鬼使神差地问道:“三十二年前燕国给大煊进贡了一座燕归郡,那么十六年前呢,燕国进贡的是什么?是你刚才口中的泾阳城?”
樊生摇了摇头,颇为遗憾道:“若真是一座泾阳城能够代替十六年前的赏赐,那便好了。唉,可惜我燕国当年,处处矮人一头。算了,旧事不提也罢,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