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底下滋味最好的酒水了,但也是最为苦涩的,因为后劲很大,影响了我······很久。”
其实少年还有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也不会说出口,就是酒水滋味本不如何,只是在那张光线昏暗的酒桌下,看见少女笑容灿烂,一手端着酒碗,豪迈地说出自己会干了那碗剑南烧春的模样,可爱极了。
之后一口剑南烧春下肚,便让李子衿觉得天底下肯定没有比这更好喝的酒水了。
人酒皆醉,人酒皆美。
谢于锋微笑点头,极有耐心地听着少年讲话,温文儒雅,不像一位剑修,反倒更像是儒家弟子,让人如沐春风。
李子衿忽然眼神黯淡下去,颇为遗憾地说道:“对那位陈大侠来说,天底下滋味最好的酒水,不是生前最后一壶英雄胆,就是临行前,谢前辈想要送给他那壶英雄胆了。”
喝不到的英雄胆滋味更好,还是最后一次喝的英雄胆滋味最好。
李子衿很难得知,这一切应该只有那位陈思远陈大侠才知道了吧?
然而,谢于锋缓缓走到那座石碑前,弯下腰端起一壶英雄胆,轻轻拍去酒封之上的灰尘,微笑道:“这一壶,便是那天我打算送给思远,他却来不及带走的那壶英雄胆,十六年了。”
少年看着他手中的那壶酒,怔怔发呆。
谢于锋走到少年身前,说道:“我觉得你说的很对。但是有一点不对,我了解思远,他跟你很像,所以他觉得滋味最美的那坛酒,肯定不是这一坛,而是跟你一样,第一次喝的那坛酒。既然你们两人言行举止,都如此相同,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那么谢某有一个不情之请,还希望小兄弟答应在下。”
其实这一刻,李子衿已经有预感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了,只是未等他开口,那个中年剑修就一掌拍落那壶英雄胆之上的泥封,眼神真挚地对少年说道:“十六年前,思远来不及喝掉这壶英雄胆,十六年之后,小兄弟刚好出现在这里,又以一壶无定河水,祭奠思远,你与他极为有缘,所以我希望他没能喝掉的这壶酒,能由你代为喝下,也算结了谢某一个心结。”
“这太贵重了,不行,我不能······”李子衿连连摆手拒绝。
谢于锋直接松开手,怀中被揭开了泥封的酒坛往地上落去。
李子衿瞳孔瞬间放得极大,倏忽伸手抱住那坛英雄胆,壶中酒水荡漾不已,有些酒水已经攀上壶口,好在少年反应及时,一滴都没有洒落地面,他心里在怪这位谢前辈太过草率了,怎能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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