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统隘长,是一座与大煊王朝交好的山上仙宗,派来大煊京城,守在辘轳关担任统隘长,进行为期半年的下山历练,作为内门弟子晋升祖师堂嫡传弟子的考核。
这位即将成为自家宗门祖师堂嫡传弟子的锦衣剑修好说歹说,才将青衫书生劝了起来,赵长青看了一眼那人,朝他抱拳道:“温兄,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一位山上炼气士,被软禁在囚仙笼中的滋味并不好受。
这些日子,多亏这位温姓剑修日日给赵长青和李浩宕师徒二人偷偷送饭送水,才让他们捱到如今。
温年摆摆手,“客气什么?举手之劳罢了。只是眼下我为期半年的山下历练也结束了,不日便要启程回宗门复命,之后李山长的日子,恐怕就不太好过了······唉。”
赵长青眼含惋惜地看了囚仙笼一眼,摇摇头道:“先生这些日子又何尝好受过半点?神魂被强行剥离,困龙钉锁住脊骨,一身修为尽失,如今人不人鬼不鬼······”
说到后面,青衣书生已经攥紧了拳头,骨头吱呀作响,恨自己境界不够,无法救先生于水火之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先生遭受非人待遇。
“赵长青愧对恩师!”青衣书生满脸泪水,再次朝那位已经近乎疯癫,在囚仙笼中胡言乱语,神智如同三岁稚童的紫微书院副山长,李浩宕。
温年只能摇头叹息,“李山长铁骨铮铮,宁死不屈服于大煊王朝,虽然我不知道大煊究竟想从李山长口中问出什么,但是长青兄你一定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也许他们从李山长身上得不到的,就只能将矛头转向他的学生们,长青兄也会被推到风口浪尖,自身难保。 ”
赵长青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就要离去,临走时问那温年,“温兄,可有我那几个小友下落?”
温年自然知道赵长青在说什么,这几个月来,他一得空就会偷偷跑来给赵长青送水送饭,然后告诉他一些外面的动静,譬如紫微书院的那群学生,“意外”死在了松萍郡,又譬如如今京城外的“南紫微”,其实已经名存实亡,而早先那几个学生不远千里,跑去传信,试图两院联合对象——道玄书院,如今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大煊王朝三座书院,太平书院已伴随太平郡灭亡,紫微书院也名存实亡,如今整个大煊王朝,便只剩下坐落在极北的道玄书院了。
至于赵长青那几个小友,温年曾在辘轳关与他们见过,当时还记得他们的通关文牒上,只有两个姓名,温年还曾阻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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