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凌志点点头，他并没有想着从球袋中拿出更多的球让小诚练习走位，而是走到底库的某个位置，指着库边，对小诚说：
“试一试朝着这个方向击打白球，这次不用刻意让白球走到第10库，但要记住白球的大致行进线路，好吗？”
小诚小鸡啄米般点头，有些跃跃欲试，好像生怕这种趣味性练习被打断似的，马上便开始上手尝试。
几杆过后，凌志又把手指向了底库的另一个位置，距离原先的位置向右移动了大概2公分。
又过几杆之后，再移动了2公分，如此再三。
终于，不知道试了多少杆之后，白球在一次尝试过程中钻进了顶袋，惹得小诚一阵惊呼！
小诚本想问问凌志，白球进袋是不是提前算好的，但是瞥了眼旁边的严帆之后，愣是没问出来。
接下来，凌志从球袋中拿出了一颗红球，放在了黑球的点位之上：
“再尝试一下击打红球吧，随便打，但是有一点，在击打的过程中，要把白球和红球的行进线路记下来。”
小诚“嗯”了一声，然后开始了练习。
不知练了多久，随着红球晕进顶袋，凌志从球袋中拿出两颗红球，平行于底库放置在黑球点位左右两侧相互贴住，让小诚继续练习。
小诚不厌其烦地跟随着凌志的指示，不断地尝试将红球打到台面的各个角落，最终都能以红球或者白球的落袋而结束一个阶段的练习。
台面上的红球越来越多，时间也在一分一秒中过去，一旁的严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阴晴不定地注视着台面，也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临近中午的时候，台面上已经被凌志堆放了10颗红球，捡球的速度也终于是慢了下来。
这也很正常，毕竟每次小诚把红球堆打散，凌志都会不知疲倦地将球堆复原，直到某一次尝试中有球入袋，凌志才会在下次一尝试中增加台面上红球的数量。
不过，10颗红球的练习过程竟然出人意料地顺利，小诚仅仅尝试5次后，就有红球入袋。
之后11颗6次，12颗4次，13颗4次，14颗两次。
终于，台面上摆满了15颗红球，形成了大家最常见的球堆样式。
严帆已经凑到了球桌旁边，而小诚早已兴奋得无以复加，对于下一杆尝试充满了期待。
经过一上午的练习，虽然凌志并没有明说这种练习到底有什么用，但小诚已经能冥冥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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