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亮儿知道啦。”
顾小悠暗中朝慕无尘竖起大拇指，又朝他眨了下眼睛。
慕无尘无语的侧过脸去，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三个人在车上说了会儿话，转眼间就到了书院门口。
顾小悠和慕无尘带着亮儿下车，把他送到门口。
进门之前，顾小悠俯下身子，给亮儿打气道：“亮儿一会儿到了书院别紧张，就把夫子都当成大白菜好了。”
“胡闹，岂可对师长不敬。”慕无尘严厉的训斥道。
顾小悠嘟着嘴，不高兴的说道：“我给亮儿做心理建设，让他不要那么紧张嘛，你那么凶干什么。”
“鼓励的方式那么多，岂可儿戏。”慕无尘面色稍缓，还是有些不悦。
“好好好，那你来鼓励。”顾小悠算是服了这个老古板了，他那么厉害，就让他来鼓劲好了，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慕无尘神色顿了顿，他还真从未给别人鼓过劲，蹙了蹙眉，对亮儿说道：“好好考。”
“这就完了？”顾小悠诧异的看向慕无尘，还以为他多会说呢，就干巴巴的三个字。
“你！”慕无尘冷眼瞪向顾小悠，他要好好教训这个无礼的女人！
“我怎么了？”顾小悠叉腰，她现在可不怕慕无尘这家伙。
两个人瞪眼站在门口，亮儿晃了晃两个人的衣袖，脆声道：“慕哥哥，顾小姨，别为我吵嘴呀，亮儿有信心的，不用你们再鼓励了。”
顾小悠朝慕无尘哼了一声，俯身看向亮儿，露出温柔的笑脸：“亮儿乖，进去考试吧。”
“嗯。”亮儿听话的点了点头。
顾小悠敲了敲门，书院的大门打开，有位书童来迎接，礼貌的说道：“这位就是来校考的学子吧，请跟我来。”
“好，亮儿跟他进去吧。”顾小悠柔声道。
亮儿点点头，不放心的叮嘱道：“顾小姨和慕哥哥不要生气了。”
“知道了，快进去吧。”顾小悠含笑说道，朝亮儿挥了挥手。
直到亮儿跟在书童身后越走越远，顾小悠才收回目光。
转头看到慕无尘，傲娇的哼了一声，绕过他，朝马车走去，慕无尘板着脸跟在后面。
顾小悠有些吃力的朝马车上踏，因为裙摆的原因，还有慕无尘马车的高度，半天没有踏上去，仆役本想帮忙，对上慕无尘的冷脸，僵在车辕上不敢妄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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