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大树上,挂着俩个青年男子。
其中一个满脸胡须,身上的衣裳已经破烂不堪,犹如热带雨林的野人一般。
而另一个身穿白色绸衫,布料华贵,只是被树枝划破,有些地方都成了布条。
两人就犹如富家贵公子与乞丐的区别,形成鲜明的对比。
“主银,主银,快醒醒!”黑玫瑰用小手拨弄着聂诚的脸,眉头都皱成了一团,带着哭腔喊道。
黑玫瑰来到挂着聂诚的树枝下,小手撑住聂诚的身躯,使出吃奶的力气,费劲的想要往上面推。
“咿…呀…”
“呼…”黑玫瑰小脸涨的通红无比,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气喘吁吁的,黑玫瑰深呼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眼角晶莹,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尽管极力控制,眼泪还是抑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抹掉了脸上的泪痕,黑玫瑰扑闪着翅膀再次来到聂诚的脸前,小手翻开聂诚的眼皮,焦急的看着聂诚。
“不用白费力气,主人又没死”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到了黑玫瑰的耳朵里,只见白玫瑰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根树枝上闭目养神了起来,好像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闭目养神,其实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说的什么话啊你!难道没死就不用管吗!”黑玫瑰闻言恼怒的看了白玫瑰一眼,怒气冲冲的对着她说道,见白玫瑰不理自己,黑玫瑰有些无趣,只好坐在了聂诚身上等待着。
“呃…好痛…”张无忌脑袋发晕,全身酸痛无比,犹如散架了一般,试着动了动手,发现还有知觉,再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在一颗大树上后,张无忌心中庆幸无比。
“刚才真的好危险…”张无忌自言自语的说道,眼神随即转到不远处的聂诚身上。
“看来罪魁祸首就是他了…”张无忌有些无语,好不容易快要上去了,结果倒好,被这男子给撞了下来…
不过张无忌在这里这么多年,都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活人了,心中还是有些欣喜的,毕竟一个人的日子是很枯燥的。
“看此人气息均匀,应该和自己一样,大难不死,不过此人来历不明,看不出底细,也不知是好是坏,我还是不要冒昧前去”张无忌也没有下去,就在树上小心的移动了一下,便运转九阳神功疗起了伤,而眼睛却没有闭上,依旧死死的盯着聂诚。
“呃…”聂诚也悠悠醒转,身上惨不忍睹,到处是被树枝划伤的血迹,身体也传来阵阵疼痛,聂诚呲牙咧嘴的,忍受着身上的传来的撕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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