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近过他，他似乎觉得这工作也挺枯燥的，有人跟他聊天，他都会闲谈几句。据她所说，虽然这份工作很不自由，也没什么游戏的娱乐体验，但还挺稳定，其他关于真人NPC的事情就丝毫没有透露了。”
“或许，就算他发现真人NPC的工作不适合他，也不好意思再找回来，毕竟当时闹得要走的是他。”
“这至少说明他还拥有着正常人的思维，显得那次毅然决然的辞职更加难以解释，这背后肯定有什么原因。”
“你怀疑这个问题也处在雲之夢项目身上？”
“我始终觉得即便有什么用意也不应该选择在雲之夢这个项目上视线，现在这个游戏的关注度之高早就超出市场预期好几个层次了。不知道多少人多少组织盯着他们，按理说，就算想做什么也应该收敛一些。可之前真人NPC的招募声势闹得那么大，虚拟伴侣的争议居高不下竟然还如此全方位推广，不知道是他们真大胆，还是觉得所有人都是傻子。”
“好像也有人开始质疑雲之夢使用虚拟伴侣这个功能的目的了，甚至有不少人展开了调研，只是这调研结果两极分化很严重，暂时还拿不出结论来。雲之夢那边也从来没有对这件事情表过态，只是我行我素的继续着。”艾沫想起最近落落收集的有关雲之夢的报道，虚拟伴侣的曝光度很高。
“就算没有结论得出，大家的讨论也不会断的，这反而给了雲之夢免费宣传的机会，你想想，他们怎么可能跳出来主动叫停？越是不回应，才越有探讨的价值。”
艾沫恍然，果然生意场上就是什么方面都得利用到才能让宣传的效果达到最大化。
“那你怎么只让我来看这个女孩？那个男孩自从你找到以后，都还没去观察过呢！”
“特殊的地方就在这个女孩身上，当然带你来见她咯！你先说说，刚刚感觉到的是什么？”
“嗯......”艾沫沉思了片刻说道：“一开始是一种惊喜与愉悦，这个很好分辨，因为情绪很激烈，似乎看到那个玩家来找她，她很开心，甚至是期盼已久了。”
安莯点点头。
“然后呢？”
“然后，这份愉悦应该持续了一段时间，持续性的情绪比较难以分辨，只能略微判断她应该处在这种情绪中保持了一会儿。但很奇怪的是，在那个玩家离开以后，这女孩又出现了一种情绪波动，不太稳定，很难说清到底什么情绪，只知道应该是一种负面的。”
艾沫忽然想到什么问道：“不会是，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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