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忽然像只贪吃的懒猫一样的安莯有些哭笑不得。
“唯美食和美景不可辜负,一个是出自巧厨的妙手,一个出自自然的鬼斧神工,都是凝聚了时光精髓的。”
“吃个东西,居然还能摆出这么大的道理。”游翊似乎都被安莯愉悦的心情感染了,刚才的阴霾都被扫去一空。
“人生有无数个牛角尖可以钻,也有无数个死胡同可以进,但人之所以区别于机器,是因为我们懂进退、知选择。就拿这个丸子说吧,”安莯戳了戳面前餐盘里的丸子,“你看,它的美味不仅在于它本身,更在于它身上滚满了的酱料。如果我们想去尝尝这酱料的味道,没碰到它一下,它就会滚远一些。那既然知道,最关键的是这个丸子,那为什么不一下子就戳中它呢!这样,丸子也有了,周围的酱料不更是你的囊中物了吗?”
安莯摆了摆已经被它戳在叉子上的那颗丸子,满足的一口吃了进去,又舔了舔沾在嘴角的酱料。
“你这个比喻,还真是形象。”游翊忍不住笑出了声,发现自己声音着实有些大了,又赶紧压了下来,差点被自己呛到。
“美食的哲学,有时候是吃货总结出来的。”安莯看着游翊憋笑的样子,也绷不住那一本正经的模样。
“是是是。”游翊点头。
“其实,我抓住绯梦不放的原因有很多,生意上只是其次。我家可能和绯梦背后的某些力量有着某种渊源,当然,这只是猜测。我对绯梦不遗余力的调查,从某种意义来说,已经超过商业互掐的范畴了,甚至是......”安莯伸出两根手指交叉在一起,挑了挑眉继续说道:“我这是在进行一个大赌,一个可能将我的未来赔进去的豪赌。”
“什么意思?”游翊有些紧张的放下了餐具。
“有的时候,身份是你的基石,可有的时候,却会成为你随心所欲时的障碍。”
这次,游翊明白了安莯的意思,此刻,她的一些行动可能不光是私下的,更是尽可能的将自己与凌峰割裂开来进行的。倘若她将来碰壁,这结果也只需要自己承担。
游翊这会儿很想问,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准备,又在担心些什么事情,甚至有些想组织这种不顾及自身的行为,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
见安莯根本没有被自己刚刚说的话所影响,依旧一脸餍足的品尝着美食,只能重新拿起刀叉,有些心不在焉的继续吃着。
只是当两人走出定格时光的时候,安莯反而变得有些沉默起来。
“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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