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绑架警员?为什么袭警?”
这个问题不停地在大脑中回荡,倦意涌来如潮水拍打着荣仓廪,但他闭上眼睛,那人总是电击让他心中发悸,极度疲乏却无法睡着,让他心中恨恨不已。
强烈的灯光已经照得他脑袋上的油都干了,一直没有喝水嘴唇已经干裂脱了皮,那人一遍遍地问着同样的问题,就像七八百万个苍蝇在脑袋里乱撞,嗡嗡叫个不停。
困乏到极点却被电击的心悸不能抑制,真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他牙关紧咬赤红着眼睛盯着那人,右手紧握伸出一根食指着着那人,又慢慢收回食指,握紧拳头,真恨不得扑上去杀了那人。
那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戒指戴上,用手转了转,戒指中的纳米晶片伸出无数根微小的细针,他来到荣仓廪的身前,在荣仓廪的手臂上扎了一下。
荣仓廪忽觉身上麻痒异常,他扭动着身体,睁大眼睛,只见千万只蚂蚁飞了过来,落在身上,密密麻麻爬着。他不停地蹭着椅背,抖动身体,想要抖落身上的蚂蚁。那些蚂蚁钻进了身体里,在体内噬咬。
那人轻轻地吹了口气,荣仓廪只觉得一阵阴风吹来,就像千万根牛毛针刺穿衣服,扎入了身体,退出去,又扎了进来,从皮肤到肌肉再一点点深入骨髓。他想要躲避,但到处都是细针,碰到哪里都是疼痛,身体不停地打起了寒颤。
抖动中轻微的气息拂动汗毛,好似捻动无数牛毛针轻微的摇摆。风无处不在,疼痛就无处不在。荣仓廪大气不敢出,恨不得漂浮在空中,让一切都静止下来。
千万只蚂蚁幻化出那人的声音,念咒似的,一声声敲击着他的脑仁,“你为什么绑架警员?为什么袭警?”
荣仓廪只想大声地嘶吼,忽然身体里火烧火燎,千万匹野马在他体内狂奔起来,不停地践踏、践踏……
那人冷笑了一声,轻轻勾了勾手指,挑衅地看着他,荣仓廪恨恨地举起了拳头。
那人轻蔑地笑了一声,手指尖轻轻碰了他的拳头一下,他浑身不停地抖动起来,委顿向下瘫倒在地。
第二天,律小琥没等闹铃响就爬了起来,不到五点,洗漱收拾整齐,又去跑酷。
她放慢了脚步,四处张望,生怕又错过了。路上没有几个人,只有鸟儿在叽叽喳喳。到了场地,依然没有看见荣仓廪,心想,这个大懒虫,肯定还在睡懒觉呢,不知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吗?想想又笑了,我是早起的鸟儿,吃了你个大懒虫!
她伸伸腿,拉拉筋,练了一会儿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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