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中的火,顿时之间,整个房子就开始变得灯火通明了起来。
慕长歌就着这烛光打量着整个房间。
屋内一床一桌一凳。
如此简单的摆设,却偏偏透露出来一种非比寻常的味道。
她想了想,伸手指着这张厚重的床。
慕长歌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听着回声也似乎不太对 ,大概也看出来了,为什么进入这间房间的时候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
哪有人会把桌子放在离门口最远的地方,而把床放在了距离门口较近的地方,这分明透露出来诡异。
“这床不对劲,挪开。”慕长歌伸手指着。
“这床破破烂烂的底下应该不会藏什么东西吧?”白臧简单的扫了一眼这张床。
床上似乎被腐蚀的太多了,整个床的味道都是让人觉得很不喜欢的。
真不知道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住。
白臧都已经忘了自己当。杀手的时候别说这样的房间了,甚至每每都是露宿街头,甚至在盯着猎物的时候。
就像刚才的暗卫一样,躲在树上不眠不休的跟个猫头鹰一样。
慕长歌斜了一眼白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白臧已经把手中向来不离身的剑放到了桌子上,默默的干下了体力活。
床板挪开之后,床下竟然放着一个厚重的铁箱子。
慕长歌挑眉,这铁箱子或许也在这里放了很久了,看起来积累的灰尘也有好几年。
白臧看了一眼,觉得这箱子估计放的比他的时间都要长,他咳嗽了一声,拿着刀别开了这个箱子。
然而箱子里面都是灰尘,把白臧枪的几乎快说不出来话了,一个劲儿的把手放在鼻子旁边煽动着。
慕长歌看白臧这傻乎乎的模样,竟然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看着白臧刚刚分明已经解决了,外面的那些人刀尖上竟然连一滴血都没有流,越发觉得厉害了!
果然是第一杀手,连刀都是这么的不同。
如果这把刀能够在饭店里面砍肉,感觉似乎也不错。
白臧压根不会知道自己盈利为傲的刀在慕长歌的眼中就是一个砍肉刀。
慕长歌走到一旁,踢了一下另外一个箱子。“箱子里面是不会有东西的。”
外面的那个暗卫有些等不及了,王爷分明告诉他保护慕长歌采药,可慕姑娘,这压根就不是要采药的姿态呀。
白臧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落满了灰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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