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随便糊弄了过去。
李万源表示我信她个鬼，不说就不说呗，反正我早晚能知道。
李老板大概是太忙了，凉瀚守株待兔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不说，就连李万源去找他都被晾在了一旁。
大概是这种繁忙维持的时间太长了，李万源早就让人特殊照顾过李老板了，如果他们连李老板的身体都不顾及的话也对不起李万源利用自己的权力给他们的好处，李万源也觉得有些问题，就问了问李老板身边的秘书。
他也当过一段时间公司老总，秘书没有换，一直是现在这个。
秘书李程吉是个二十多的年轻人，说不出什么特殊的地方，比较老实，在李万源手底下做事的时候也很周全，这次询问他支支吾吾说了些李老板比较忙之类的话，态度足够让李万源心里一沉了。
在一旁等着结果的凉瀚咕噜噜把剩下半杯碳酸汽水都喝进了肚，然后一脸我早就猜到了的表情嘚瑟的看着李万源，“你是不是闲傻了，那是你爸的秘书，能跟你打小报告？”
这些天她一直住在李家，就是为了等李老板过来，她一闲散人员再加上李万源这个无事可干的，凑在一起聚众咸鱼。
这通电话不是凉瀚窜戳出来的结果，是李万源那因为太长时间没事干已经停止运行的脑子想出来的，结果很显然。
“不介意我找人调查一下他吧，我跟你保证不会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而且情报共享。”凉瀚觉得自己脾气真的超级好，从未见过这么体贴的人。
李万源把手机扔到懒人沙发上，自己也摊在上面了，动作和凉瀚如出一辙，该说不愧是凉瀚教出来的崽吗。
“好。”
请私人侦探这种事情凉瀚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之前也请过一回，算得上业务娴熟，再加上这可是人妖共存的世界，变色龙这种妖族当私人侦探，对于这些事情不是手到擒来嘛。
过了也就三天，关于李老板的资料就送过来了，虽然不知道凉瀚的身份，但她那一身妖气也足够把他们吓得心慌，资料很全，几乎把李老板这一辈子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给扒出来了。
看着资料上那份李老板三岁零两个月尿床的描述，凉瀚没忍住嘴抽了下，这未免也太详细了吧。
把厚厚一摞纸翻到最后面那里这才看见了她想知道的事情，对，他们来送资料的时候不是拿的资料袋，而是一个超级大的纸箱子，很雷人，放下之后直接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装着炸弹呢。
还好，不是最差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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