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边界因他的放手,再一次被北蛮的铁蹄破开。守城的将士不愿在无望中饱受磋磨,最终心灰意冷地外调,将城池交给一个个酒囊饭袋手中。
人间最是悲情驻,英雄气短,美人迟暮。
沈歌喉头仿佛有东西哽着,他别开脸,带着一丝掩饰的坏笑问:“荀哥,你以前喝过花酒未?”
荀飞光耳尖红了,他帮沈歌洗完澡,草草用衣服将他裹起来,抱至床上,抿嘴不答。
沈歌轻笑一声,“我估计也未喝过。”
荀飞光板着脸,“前事我已忘,怎知自个有无喝过花酒?倒是你,难不成你喝过,要与荀哥炫耀一下?”
沈歌打死也不敢打翻这个醋坛子,强辩道:“怎么会?我十七岁便认识你,哪来的时机去喝花酒?对了,荀哥,你一大早过来叫我作甚?”
“北山那头有口野山塘,前两日我打猎时看了一下,里头鱼不少,你可要跟我去捉鱼?”
“去,今日我正好有空,我们现在便出发罢?”
“时间已晚,下午再去。”
下午再去也好,沈歌正好能将营中之事交代一番,今日休沐,按理而言不必去县衙,不过还得请师爷盯着些,有事尽早派人来报。
百里宜过来时带了厨子,沈歌他们这段日子倒不用特地跑过去与将士一起用伙头兵们大锅做出来的食物,日子一下便过得精细许多,每日还能有糕吃。
中午,厨子特地做了一桌香辣可口的饭菜上来,深得沈歌心意。
厨子笑道:“也不全是我的手艺,这都是老爷猎的食材,灶房那头特地挑好的送过来,做出来才这样新鲜。”
沈歌一瞧,此番菜肴用的材料多半是荀飞光亲手猎的猎物,不由感叹:“荀哥你若多去打几趟猎,我们连菜都不必买了。”
荀飞光面上藏着些得意,他薄唇微勾,“附近猛兽多,怕伤人,打猎一能锻炼骑射功夫,二则清一清猛兽,一举两得。”
有荀飞光及他手下的将士在,附近的大型野兽早被打光,别说来伤人,就是闻着人味,猛兽也得转头就跑。
沈歌亲眼见过一群肥滚滚的暴躁野猪,看到穿甲的清凌卫后毫不犹豫地转头撒蹄子便跑,可见荀飞光他们的可怕程度。即使这般,那群野猪也没能逃出生天,一行十一头,连大到小,连公带母,全被清凌卫端下。
圆滚滚的野猪崽子被生捉住时连点伤都没有,就这么被硬生生按在地上,那藤条捆起来往前拖,清凌卫的彪悍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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