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年轻且陌生的女子使出,一航震惊得大睁着眼睛,错愕得瞳孔一阵收缩。
然而,就在一航以为自己要死在落尘之下,死在那一招拔剑断水之下的时候,阿蛮的利剑却只是堪堪掠过一航的头发。
几根发丝断落。一航颓然地跪倒在地。
一航突然感觉自己多年执着坚持的信念都被阿蛮颠覆了。
一帆连忙走过来,准备痛打落水狗。
他奚落地说:“哟,大师兄,就连你都没办法学会的剑招居然被别人学会了。你一直苦苦守护的落尘,如今也落在别人手中。所以,你所说的能者居之呢?既然你技不如人……”
正说到这里,突然阿蛮“锵”的一声把落尘架在一帆的脖子上。
阿蛮的力度有些大,落尘又十分锋利,一帆的脖子立马被划破了皮。鲜血慢慢溢出。
然而,一帆却不敢擦,他只是一动不动、僵直地站在那里。
阿蛮举着明晃晃的利剑,她凑上前阴恻恻地问一帆:“他技不如人,难道你还功夫了得?你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罢了。”
一帆双脚颤抖犹如筛子,他半声都不敢吭。生怕自己说错一星半点,阿蛮直接拿剑抹了他的脖子。
如果说一帆因为不服和嫉妒一航,导致他对一航没有任何敬畏之心,才三翻四次地挑衅一航的极限。那么,此刻在阿蛮压倒性的实力面前,一帆并不敢有一星半点的异心。
阿蛮满意地勾唇一笑,之后她转头对一航说:
“方才你说得不错,学武功是要稳扎稳打地学的。可惜我从小没有这样的机会。
然而,在成长的路上,我亦付出了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陆川馆主是我偶然遇见。
那一招拔剑断水,也是机缘巧合之下,跟着陆川馆主学会的。
至于你,暂时还不能死。武馆还得让你继续看着。
落尘我先拿走。等我找回我的武器再把落尘奉还。”
说完,阿蛮收起落尘,然后带着鹿鸣转身就走。她并不理会身后骤然顿悟的一航,还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如释重负的一帆。
然而,白嘉述却不顾一切地张开手臂,不知死活地拦在阿蛮跟前。
白嘉述颇有些敬仰地看着阿蛮说:“不能走……你不能走……本……本少爷命令你,不许走。”
阿蛮嗤笑了一声,说:“你这少爷的命令,对我来说不管用。让开吧,小屁孩。”
白嘉述却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