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和腿上的伤,其余别的地方的伤口都在愈合。
这些日子我也想了很久,跟谭易阳之间的关系,以前总是狠不下心来,现在也该是个了断了。
我现在有件重要的事要办,办完了这件事,大概我和谭易阳的关系也就终止了。
可是身边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到谁更靠谱,于是我将电话拨给了我爸。
自从那次绑架之后,我和他通了几次电话,却始终没见面。
我爸也不知道再忙什么,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接,拨了两次三次都没人接听,我不死心的打了第四次,这一次终于接听了。
出乎我的意料,电话那头是吵闹杂乱的声音,似乎掺杂着打麻将的声音,我连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我爸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喊道:“闺女等会给你回电话,爸这会儿手气正好着呢,就要赢钱了。”
话落,他直接硬生生的挂断了我电话,任我再回拨过去他已经不再接听了。
我顿时感觉有些愤怒,隐约的还带有对我爸这种不争气行为的无奈。
什么叫屡教不改,什么叫执迷不悟,我爸就是典型的例子,可我自己已经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他呢。
于是我想来想去,只有找老周来帮忙了。
我给老周打电话,让他帮我回公寓取趟东西,在书房的抽屉里有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我签约演戏的合同,老周满口答应,欣然的帮我取了来。
对于老周,我对他没有任何防备,他就是老好人一个,有什么事找他帮忙,他也一定会帮我。
大概一个小时以后,老周拿着文件夹出现在病房里,我笑着接过了东西,说了声谢谢的话,老周便走了。
我有什么事要办,老周从来都是事无巨细的向谭易阳汇报,我想这一次也一样。
但这无所谓,反正我拿的东西也是要交给谭易阳的。
老周走了之后,我打开了文件夹,将里面夹着的那张谭易阳给我的空白支票拿了出来,攥在手心里,我出神的看了很久,甚至嘴角上还挂着一抹讽刺的笑。
这东西是谁的,终究还是要还给原主人的。
我从未想过要用这张支票,可这一次却不得不用了。
愣神了很久之后,我拿过笔,工整的在空白支票上干脆利落的签下了五千万的字眼。
随即我将支票小心翼翼的收好。
而后又过了几天,在我清早起床刚刚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守在我床边的男人靠在床头柜上正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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