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是大风大浪走过来的人,之前在疯人院,我都没见你怂呢,现在咋就害怕了呢?”
朱飞越反问我道:“你呢?你怕不怕?”
我诚实答道:“怕。”
朱飞越:“对啊,疯人院能和这比吗?疯人院可没有罗刹境的疯子,这呢?你看看周围,你能找到一个道行比咱低的,我都跟你姓。”
我说:“怕归怕,可我寻思着,人家阴险峰说的没错,这点小场面都过不去,以后也不用想着对付寒武纪了,去乡下种地,去当厂狗,送快递送外卖,这个社会,想活出个人样,难,只要不懒,单纯的解决温饱,还是简单的,你说是不是?”
朱飞越眨了眨眼,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汗,一咬牙:“给你这一说,我脑子可算转过来了,对啊,这帮篮子算老几啊?他妈的!咱们吃过的苦,受过的罪,他们能想象的到吗?凭什么他们道行比咱高呢?”
“我越想越气,这世界真不公平。”
我搂着他肩膀:“想想你在绘画世界修行的那段日子,老阴间的罪你都受了,你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等会下去了,咱俩好好配合,斗得过斗不过,干就完事了!老爷们,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
“对。”朱飞越死死捏着拳头:“你现在咋越来越会说话了呢?给你这篮子几句话,骗的你朱哥晕头转向,热血都特么沸腾了。”
我:“跟许乐乐学的,这叫心理暗示,甭管啥敌人,你先把它想象成哈巴狗,你能怕狗吗?”
给朱飞越做了心理辅导,我怎么办?谁来辅导我啊?
注视那些阴森恶毒的同行,我蹲在地上,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惧,弄的心里毛烘烘的。
我一不会禁术,二没有法器,单打独斗,我也许还能抵抗两下,万一这帮篮子一起上,我的下场都不用想。
必死无疑。
可我能不出这个风头吗?眼睁睁看着,无辜小女孩被扔进深坑?那我李志文修行,修的是个狗屁?
阴险峰在一旁怪声怪气:“李志文啊,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你会不会让我刮目相看呢?”
我懒得搭理他,正害怕的一无所措呢,前方走来一人,冲我笑着打招呼:“大哥,你好。”
我抬头瞧去,只见那是个年轻小伙,年纪和我差不多大,甚至可能比我小个一两岁,小伙上身穿着件亚麻衬衣,配黑色长裤,黑布鞋,穿的稍显寒酸,长相却俊美无比。
那小脸蛋干净的一尘不染,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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