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就是,他与何时相识多年,从未见到何时的身边有什么女子过来找他。不要说什么同乡了,唯一见过的女子,就是有一次何时的娘亲来给他送衣裳......
眼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妙龄女子,而且长得如此俏丽,怎么的不好好逗弄一番才行!
他说话间,抬眼看向了何时,果然见对方的脸都已经黑的。
“你若如此,有何心思考学?”何时怒道。
“我本无意仕途,你又不是不知道,若不是我那爹非要我来考,我也不至于如此!”方辰状似无奈道。
何时懒得与他争论,只是想到他戏言陶知意,就有些不舒服。
本来陶知意就是个邻家大妹子,被方辰这么说了几句。
他倒是......真的胡思乱想了些。
定了定心神,何时也不理会方辰在后头喊他,自顾往前头走去了。
这头,回去的路上,陶知意竟是遇到了当初那个何光棍!
她看见了,便离得远远的,瞧着何光棍看她的眼神就像毒蛇一样,让她心中发凉。
好在这青天白日的,又是大路上,陶知意加快了步子。
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往家里赶。
“怎么了你这是,后头有豺狼啊?”
何桂英问道。
她见女儿到家后就大口大口的喝水,还气喘吁吁的。
陶知意摇了摇头,“方才路上碰见何光棍了”
“什么!那人他没怎么你吧?”何桂英闻言,手中的针线都差点儿戳到自己的手了。
“无事无事,大白天的他能干什么,我走得快呢!”
八月,乡试开始。
何时前些日子便开始了耐热训练,时常穿着厚衣衫站在太阳下读书。
原因无他,届时考试所有的考生都要关在一个屋子里面。
虽有间距,但为了防止作弊,每个人的座位周围,都有小隔板,将左右前头都隔开来,形成单间。
夏日炎炎,在这样不透气的空间里,中暑是时常有的事情。
可若是中暑晕了过去,并无重来的机会。
终是等到了考试那断时间,村长都在前一天晚上特地去何时家,给与他鼓励。
乡试并不是在镇子上考试,而是由上头专门指定的地方。
有这么一间大屋子,专供考试用。
平日里无人打扫看管,所以十分脏乱破旧。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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