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儿子不懂事,不在乎人姑娘家的名声。
可换做了是陶知意,她只想叫自己的儿子远离她,毕竟因为那件事情,村子里的人可都不待见她呢。
方碟也是认为陶知意不吉利,生怕自己儿子会沾染上一些厄运,影响了他的仕途之路。
但是何时认为,这些都是所谓的迷信之谈,人陶家姑娘好好地,在他们眼中怎么说的那么不堪。
可他这番顶嘴,却是让方碟认为自己儿子果真如村子里有人说的那般,是喜欢了这陶家姑娘,气的她不打一处来,说的话也重了些,想来是伤了儿子的心。
事后想起来觉得有些后悔,自己怎么能在这种关键时刻说乱七八糟的话呢?可自古哪有母亲向孩子道歉的理儿,她也硬是没低头。
这两日何时对她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是少了些热络。
方碟作为他的母亲,自然是知道他也在跟自己置气呢。
她不说,何时也不说,两个人又都是一个脾气。
母子俩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昨日她托人给在隔壁镇子的丈夫带个话,让他回来一趟,借着一家人吃个饭的时间,能够缓和一下。
她到不是怕别的,主要也担心如此僵持着,会影响儿子念书的心情,到时候可别出了岔子。
节骨眼上,容不得半点失误。
陶知意去田里的路上,刚好碰着了何冬梅。
“谢谢伯娘了!伯娘这是去哪儿啊?”陶知意行了一礼问道。
“咳,我这是去你家找你娘有点儿事情商量呢,没想到正好遇到你”何冬梅笑道。
“哦哦好嘛,那我先去田里了,就不同伯娘一起回去了!”陶知意说着,指了指田那边的方向。
她虽然不知道何冬梅找自己娘亲有什么事,但是她们都是妇人,又是聊得来的朋友,她也不方便回去听着,正好得去田里。
到了田里,看秧苗长得势头正好,竟是有些要与周围的秧苗齐高的迹象了。
到十月份左右的时候就可以收,现在才六月份,还有的长。
听娘亲说,收谷子的时候才是最累人,若是长得好,谷子结的多也算是收成好,一年的辛苦没有白费。
若是谷子少的话,也是浪费了那么久的心血。
陶知意看了看,瞧见了有几颗杂草,又下田去把杂草给拔了,免得吃了秧苗的营养。
这田里的粪水估摸着已经被吸收的差不多了,再过一个星期左右,还得来浇一次,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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