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事是做完了,牙师傅说人睡醒就没事了。
可这前前后后花的人力物力不说,大家先前出的医药费,请师傅的费用怎么算?
都是靠着种点田地弄口粮的庄稼汉,这请师傅可就花了五两银子,当时救人心切大家没想那么多,现在想来,可亏。
村长不说话,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表达自己的看法,说实话,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陶家媳妇这孤儿寡母的,本就身上有病,下不得田锄不了地的,一个嗷嗷待哺的娃娃,能干活的就陶知意那孩子一个人。
怎么叫他们家拿出五两银子来还这些人?
别说五两银子了,他怀疑他们家连一两银子都那不出来,这不就是存了心要逼死陶家媳妇儿嘛。
村长叹了一口气,心想着实在不行回去跟婆娘商量商量,帮他们垫了还,这看着怪可怜的。
有孩童在院子里玩,他们不知道大人们在商讨什么事,只道陶大娘家的那个姐姐看着可吓人,晚上得做噩梦了。
村里的孩子从小就被长辈教诲千万不能上禁山,里面有恶鬼住着呢,要是去了,可得被索了性命去。陶家姐姐这么一出,更加让孩子们的心里对禁山充满了害怕。
“陶家媳妇这些年也不容易,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说道。
他年纪不大,刚娶了新媳妇不久,当时娶媳妇可也花了他不少银子呢。
“大牛你这说的什么话,陶家媳妇不容易我知道,但咱们哪家又容易了?都是靠着点田地过活的人,谁家又发了横财”另一个妇人立马就不舒服了。
她是的家里有六口人,一个年迈的婆婆,三个孩子,要钱的紧。
经她这么一说,原本有点动摇的大家,又开始七嘴八舌的附和起来,是了,谁家有那个闲钱就这么算了。
村长左右看看,侧头往屋子里望去,瞧不见什么。陶家那孩子正被村里的妇人帮着给换件衣服呢。
就在这时,陶家媳妇出来了,她本名何桂英,按风俗来讲,嫁人随夫姓,因而被大家多叫作陶家媳妇。
只见她怀里抱着个一只手抱着娃娃,一只手拿了纸、毛笔,朝着人群走来。
“算我何桂英欠大家的!”她声音不大,但却掷地有声,常年卧病在床让她的皮肤偏白,不似这些庄稼汉般又糙又黑。
苍白的脸上都是决绝与刚毅,身着粗麻,瞧着都硌身子。
“陶家媳妇,你可想好了?”村长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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