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们起床的那种,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的那种。
二舅公过了这么多年,从部队里带出来的号都没舍得离开身边,从衣服里取出了号子,放在嘴巴上吹了起来。
陈逸对这种起床号深有体会,这就是上高中时候的生物钟啊,只要这个号子一响,高中部的几百名学生就跟犯人似的,要马上起来。
二舅公的号声是响亮的,没一会儿,那些个醉鬼就全部闻号起舞,各自去抢厕所,抢洗手台,连早饭都顾不得吃了。
陈逸一伙一出别墅流引起了围观,陈逸作为头车一部限量版的奔驰上面,觉得这很正常的,虽说过年结婚的不少,但是像他这么拉轰的寥寥无几,旁边还有交警开道,这种待遇一般的新郎可没有。
在集结车队的时候,另外一队结婚的新人那个长的圆头夸脑的新郎把脑袋从车里探出来,递给陈逸一支烟,还问道这么拉风的车队是从哪里找的。
听的陈逸以为他要重新结一次婚似的,这么拉轰当然都是自己的车,你以为婚庆公司真有这么大的能量准备这么多豪车?有这么多豪车的人,干嘛还开婚庆公司,想想都是浪费。
从新房道龙鼎别墅有二十分钟的距离,也不算太远,就是路上有交警开道让其他的司机颇为不爽,一些赶着去找新闻的记者,看到路上这么大的阵势,都不自觉的叫司机跟着这队新人,感觉今天肯定可以发掘什么有价值的新闻。
陈逸在头车里是很警觉的,因为他作为吃瓜群众,跟着自己的众多表哥去接过几次新娘,每次新郎都被整的很惨,不是要红包就是要礼物,反正不把新郎的身上掏空就不算完,更无奈的是有一次表哥的结婚戒指,都不知道是因为玩大了送人了,还是因为趁乱被小偷给顺走了。
二舅公给自己打了个电话,他说到:“陈逸,女方家里的情况你摸熟了没有,你回来的时候他们家开始布置了吗?”
陈逸道:“没有,好像我一走后面就有了动静,这次万万不可轻敌,小心为好。”
二舅公旁边传来二姨娘的声音:“身上一定要准备好红包,只有红包才能撬开新娘家的门!”
陈逸:“我理会的。”
正在这时,在新娘家埋伏的五表弟打来电话,挤掉了二舅公的电话:“哥,嫂子家有大量的敌军集结,请指示!”五表弟也是当过兵的,军队习气很重。
陈逸问道:“有多少,咱们家的人可以冲过去吗?”
五表弟道:“不可能,他们都是彪形大汉,咱家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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