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是个男人放着娇滴滴的女人在家里不理会,多多少少会有这种感想。
算了算了,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想想头大。
等陈逸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口渴的厉害,嘴里全部都是干涩的苦味,只想要喝水,这一觉也睡了蛮久,好像都是第二天了。
伸了一个懒腰,发现周边的布景有些熟悉,乍一看好像来过这里,等陈逸完全清醒后才想起,这里原来就是兜子的卧室,也就是说,昨天他在兜子的床上睡了一天。
把被子掀开,还好的是自己的衣服是完整的,没有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
兜子此刻就背对着陈逸,拖着脑袋好像在想事情。
“水,我要喝水!”陈逸的声音很干,好似一口浓痰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兜子听见声音后,直接拿着水壶过来,娇生惯养惯了,她并不知道怎么伺候人。
陈逸也顾不上这么多,一口就对着壶口,开始拼命的吸溜起来,一滴都没有漏,贼稳。
一壶水刚刚够,嗓子眼也不觉得干了,缺水变红的眼睛也不红了,于此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醒啦。”兜子甜甜道。
“是啊,昨天是谁把我放到你床上的?”陈逸问道。
“是我皇兄。”
“咋地?他没醉?”
“没有,他的精神还很不错,把你送过来后,还能对着那瓶酒边走边喝。”
看来皇子的酒量确实不错,在酒席上就数他喝的勤快,一杯接着一杯,这酒量估计有一顿两斤的量了,其实想想也很正常,瓦罗兰的人都是铁做的胃,看来只有生酒精,才能让他们感受到痛苦,这点不算什么。
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了,叙旧过后留在皇宫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陈逸想到了离开,回去拿炼狱亚龙的尸体去把自己的任务奖励给拿过来。
洗漱完毕,陈逸便带着陈逸先去了一下三世那里,说自己要离开了,三世并不感到很吃惊,他的脸上还显示出一股高兴之情。
只是说:“路上注意安全,该准备的东西朕已经都给了兜子。”
离开三世的寝宫后,陈逸不解的问兜子:“你父皇给你准备了什么东西啊?”
“一枚储物戒指,里面可以装的下好多东西,跟你的这个铁盒子一样。”兜子如是道。
铁盒子就是陈逸的手机,这个东西的名词陈逸也一直没有跟皇子说,他们固执的认为,这就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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