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我着实吓了一跳,忙问谁在哭,但那哭声仍在继续,却没人回答我的问题。1357924?6810ggggggggggd
田静这时颤着声音说:“是岳文晴。”
又是个我没不认识的名字,我在黑暗中苦着张脸,田静这回没给我解释,她声音急切地对另一个人,也就是岳文晴说:“你是不是又给别人了?”
只顾着哭的女生总算边哭边回道:“没有。”
她一开口说话,我这才想起来,上午和田静在404争执的人是她,如果我没猜错,她们传来传去,还能‘玩’的东西,应该是一款手机app软件。
田静到此时,像是已经不在乎后果了,她完全无视掉我这个外人,大声吼道:“没有怎么会这样?肯定是你传给别人了,岳文睛你太贪!”
岳文晴也火了,哑着嗓子喊道:“田静你聋了吗,我说没有、没有、没有,除了南心婉我从来没传给过别人,我不知道蓝梦菲和慕容含兮是怎么回事!”
两人情绪激动,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我在旁边想劝架却插不上嘴,从上个月你借了我的洗发露没还,到半年前丢的梳子究竟是谁偷的,吵架内容越来越丰富。
我伸出手摸向身后,期望能找到割断绳子的工具,如果等她们吵完再一起商量对策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身后的墙壁平整光滑,偶尔能扣掉几片干漆,我在身体的最大移动范围内摸索着,可惜墙上什么都没有。
我不由得叹气,心说哪怕有根钉子呢,想到‘钉子’俩字,我猛然来了精神,小白菜送的银钉被我当成护身符揣在口袋里,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我把反绑在身后的手臂尽可能地移向左侧口袋,也亏得是我天生筋骨柔软,到这把年纪下个腰、来个大劈叉什么的还没问题。
指尖夹住口袋里的钉帽,将银钉抽了出来,我握着冰凉的长钉,心里总算增添了几分安全感。
钉子不是刀,用它一点点戳断绳子需要时间,这时候屋里的另两个人貌似吵累了,干喘粗气不开口。
“咱们都冷静冷静,商量下逃生的办法吧。”我一边戳着绳子一边说。
“你问她,这种事她最清楚。”岳文晴阴阳怪气地说。
“我没有,我都是听我外婆讲的,现在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田静愤愤道。
“行了,现在到底什么情况,田静?”我盯着她的方向,尽管根本看不见人,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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