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夜忽然正色道:“万一出事,你会自责。”
我顿时无言以对,他一语道破我内心深处纠结的源头——自责。
报了警,没有身份和证件的冷星夜会被调查,他太可疑了,假如他因此被抓,我会自责。
不报警,苏希如果在此期间出事,我同样会深感自责。
冷星夜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我想拦住他,可是喉咙发干,双手攥紧拳头,迟迟没有动作。
直到他挂断电话,我才哽着喉咙说:“如果他们发现你的秘密怎么办。”
冷星夜无所谓地笑笑,他的笑容像往常一样,带着纯净又天真的味道,他只有对我才会这样笑,从来没见他对别人这样笑过。
我脑海里扼制不住地涌现网上解剖外星人的视频内容,我再一次体会到那种恐惧,幼年时得知父母去世的消息,当时只隐约感觉到一种朦胧的恐惧,失去最重东西的恐惧。
后来姥姥去世,这种朦胧的恐惧终于实质化,它无比真实,像一道无底的深渊,吞噬一切我关心的、所爱的人。
我被这种恐惧吓坏了,死死搂住冷星夜,我想如果有人要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我也会杀人!
因为阴天下雨,傍晚六点钟,屋外的天就黑了,警车停在别墅门时,我甚至想不顾一切拉着冷星夜跳窗逃走。
商亦为警察开了门,听说有人报警,他看向走下楼梯的我和冷星夜,我抢先道:
“是我报的警。”
商亦的表情又是惊讶又是困惑,他当然想不出我为什么要报警,我大踏步走到门口,从门边的鞋架处拿了把雨伞。
“警察同志,麻烦你们跟我来。”
两名警察穿着雨衣,从年纪上看,一个年纪稍大,一个比较年轻,年轻的那个身材瘦高,在往花圃走的路上,他们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
我一一回答,商亦跟在后面,听到我说花圃里有具尸体,他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并且不顾礼节地抢话道:
“有尸体?怎么可能?”
年轻的警察被他打断了问话,皱了皱眉,我想谁在这种天气出警,心情都不会愉快,何况还被人抢了话,自然有些不高兴的。
从正门走到房子侧面的花圃比从后院走远一点,我带着警察走到花圃前,面具留下的小土坑还在,只是里面积满雨水。
我指着那个小坑说:“就在那里,我看到的,有个人脸。”
商亦一反常态地再次抢白道:“那是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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