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没了。”
我微微皱眉,正想问他是怎么发现的,但谭大爷立刻回答了我心中的疑问,他说:“第二天我看见她的时候,她已经是个活死人。”
谭大爷说到‘活死人’时,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这个词像番茄、土豆一样普通,仿佛对他来说,身边有个活死人没什么大不了。
我的手还和冷星夜交握在一起,此刻我想我能理解谭大爷的心情,如果是非常熟悉的人变成活死人,只要她每天行为言谈还是从前的她,谭大爷开始时可能会吃惊、恐惧,但慢慢的,就会把她当成正常人看待。
不过谭大爷接下来的话,彻底推翻了我的猜测,他说:“有件事,现在只有我,能代替你姥姥告诉你。”
我讶然道:“姥姥有事要告诉我?”
谭大爷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她是该告诉你,可她不愿意告诉你。”
姥姥应该说,却不愿说的事,到底会是什么?
在我的印象里,我们家是最普通的家庭,姥姥也是最平凡的老人,难道,是跟冷家人有关?
姥姥从前并没提过谭大爷这个人,他们的交情已经深到可以分享家庭内部秘辛的地步了吗?
我被一大堆问题绕得头晕,嘴上却说:“我现在长大了,您就告诉我吧。”
谭大爷的眼睛虚眯起来,目光定格在发黄的墙面上,屋外暴雨倾盆,混合着风雨的湿气从大门扑进来,冷星夜轻轻把门关好,看样子谭大爷要告诉我的事,不会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我正想叫冷星夜帮忙把穆姥姥搬到**上,她躺在地上,我们对着她的尸体聊天,我总觉得对亡者不太尊重。
谭大爷挥了挥手,制止我们搬动她,“别动了,等明天警察来,你们动过尸体,说不清。”
我问道:“穆姥姥是自然死亡,我就说帮忙搬了下,应该没事吧?”
谭大爷直摇头,说:“不是,她是被我打死的。”
他此话一出,我整个人都惊住了,脑中闪过千万个念头,但最终什么都没抓住,只知道穆姥姥不是自然死亡。
谭大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蹲到穆姥姥的尸体边,把她的头向侧面扭过90度,让我看她的后脑。
她的整个后脑骨都凹陷下去,只是没有一滴血或脑浆流出来,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谭大爷让我看完,又将头摆正回原位,说:“她这个样子,只有这一个法子能杀死。”
我暗松一口气,刚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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