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孩子也怪可怜的,受的刺激太大,脑子有点不正常了,每天晚上都要闹。”他像是感叹,又像是在向我解释,刚才的尖叫只是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在发疯病。
“那您看到我朋友了吗?个子挺高的。”我并不关心楼里有没有疯子,只担心冷星夜去了哪。
“没看着,起夜去厕所了吧。”谭大爷摇头道。
“我去找找,您快进屋吧。”
“孩子……”
“啊?”
谭大爷叫住我,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耐心等着他的下文,可他却摆摆手,说:“没事,回去早点休息。”
他的异样让我想到冷星夜说穆姥姥是死人的事,我为了多观察他一会儿,便说:“要是需要帮忙,您就叫我一声,要不送大娘去医院看看?”
谭大爷摇头道:“不用,她有高血压,吃点药就好了,你快回屋歇着去吧。”
他的胸膛一起一伏,看来是有呼吸的,我放下心来,应了声好,就上到三楼,公用卫生间的灯是彻夜不关的,我冲里面喊冷星夜的名字,但没人答应。
半夜三更的,留我一个人在鬼楼里自觉,他却跑得无影无踪,简直无组织、无纪律!
我咬着牙,把一到三楼跑个遍,这时四楼的女人也不叫了,整栋老楼静得像座坟墓,初夏深夜的凉风偶尔拂过,吹得我寒毛直竖。
既然楼里没见人影,他可能是到外面买东西去了,我站在楼下,向楼外通往繁华商业区的小街上张望。
抻着脖子看半天也没看到一个活物,我收回视线向院子里看时,朝向街面的那侧楼体上,一块写有数字4的铁牌突然吸引住我的目光。
那是代表4栋的牌子,家属区一共四座楼房,我家刚好住4栋306,4-309?
这一联想连我自己都觉得太扯,世界那么大,一座城市也有太多4栋、4单元、309号门,我们老板那么豪的人,怎么会住在一栋破鬼楼里!
但有时人就是这样奇怪,明明已经否定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可又忍不住做些无聊的实验,我就一边唾弃脑中的离谱念头,一边溜达着走回三楼,站到309号门的门口。
老板和穆姥姥认识吗?假如他们认识,又会是什么关系?姑侄?姨甥?还是隔辈人?
我脑中的延伸联想引出一堆奇怪的问号,最终我没有敲响穆姥姥家的房门,并非因为惧怕她是个活死人,而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幼稚,万一穆姥姥和老板根本不认识,我岂不是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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