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要看店,从凤归金店逃了出来。
冷星夜瞧出我脸色不佳,忙问我出什么事了,我把经过跟他一说,他松了口气,旋即笑道:“他应该没有恶意,只是自家掌柜的身上发生怪事,想知道缘由而已。”
我不服气地反驳道:“他想知道不会直接问嘛,哼,我以后也要练成冰山脸、木头脸、死人脸!”
冷星夜把我拉到柜台后面,递给我一杯花茶,是我最喜欢的玫瑰花,空气中飘散的香气令我浮躁的心情得到舒缓。
看我平静下来,他拉把椅子坐到我旁边,为我分析道:“小汪选择试探你的反应,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他性格油滑,遇人遇事习惯用这种方式对待,本身或许并无恶意;第二种,他担心直接说出心中的疑惑,会引起你的警觉,他不知道你是敌是友,万一是敌,他坦诚相见的结果只会是打草惊蛇。”
我奇道:“敌?我和金掌柜又没深仇大恨,还能故意要害他?”
冷星夜摇头道:“他们的世界,也许和你的不同。”
他这话句说得意味深长,我心说金掌柜难道还是江湖上隐居多年的高人不成,随时可能有曾经的仇家找上门?
这一天除了金掌柜住院的小插曲,没再发生奇怪的事,下班后领着冷星夜到手机店选了部几百块的国产机,晚上教会他用手机,便睡觉了。
睡觉时他让我把令牌放在枕头底下,果然一夜无梦到天亮,相安无事,到了和画中人约好的第三天。
金掌柜还在医院躺着,小汪把店歇业,人不知跑哪去了,我一大早由冷星夜陪着去郊区的工艺品厂取铜镜。
工艺品厂只有一排低矮的厂房,破旧的大铁门旁挂着‘天地工艺品制造厂’牌子,我向门卫大爷报上经理的名字,说是来取货的。
门卫大爷从收发室走出来,他的腿脚不太灵便,上个月我过来取过一次货,他记性倒挺好,还记得我姓冷。
他问我身边的人是谁,冷星夜听到这个问题,那双黝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尴尬地咳了声,介绍说他是我男朋友,不放心我一个人到郊区来。
老大爷笑笑没说话,放我们一起进去了,天地工艺品厂主要制作木雕和铜雕制品,只有一位老师傅兼着打造首饰的职。
我上个月过来取的货就是一对铜镯,别看这厂房破,里面却是卧虎藏龙,那对镯子雕工精美细致,比旅游纪念品商店,或是饰品店卖的都要高级。
不过这次的铜镜只是观赏品,要求没那么高,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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