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所以……”
古装美女笑了笑,转身走向旁边的柜台,我想再解释两句,她的身子却直接穿过柜台,并扭过头朝我又笑了一下,然后纵身飞入画中。
我心里咯噔一声,猛地坐直身子,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这才意识到我是在做梦,连忙瞅了那画一眼,还好,画里没出现穿宫服的女人。
都是老板那句‘画中人’的暗语给闹的,常言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还没到晚上就做起白日梦来了。
转过头,却不由得浑身一僵,梦中那根金灿灿的金条就躺在柜台上,我再次转向墙上的挂画,起身走到画前,把画往旁边扯了扯,露出后面光滑的墙壁,我不死心地用手敲了敲,是实心墙。
现在该怎么办?我犹豫着拨通了老板的手机,但听筒里却传来对方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都跑出服务区了,老板这趟远门可是够远的。
遇事身边没个商量的人,从前都是我自己拿主意,而眼下我遇到的事,和以往没有可比性,如果问朋友,她们一定会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
我拿起柜台上的金条,沉甸甸的感觉如同我此刻的心情,看了一个多月的屋子,突然让我觉得陌生起来。
实在没辙,我把电话打回家里,问冷星夜我该怎么办,无论元宝的主人是不是人,这件事都该先请示老板才对,偏偏老板联系不上,那我要不要给古装美女订铜镜?
冷星夜叫我先冷静,确定金条的真假,假如是真金,又够付做铜镜的费用,那就联系厂家给她做,因为若对方不是人,一旦我没按期交货,可能会引来不小的麻烦。
听了他的建议,我立刻锁门跑到街上的凤归金店,拿金条给掌柜的鉴定,这家金店据说有百年历史,传到金掌柜这代已经是第五代。
老板跟我说过,他们家最擅长打首饰,尤其是发簪,祖上曾打造过一支全城绝无仅有的金簪,百花争艳、彩蝶飞舞、栩栩如生,全在一支簪子上展现。
不过后来改朝换代,江山风雨飘摇,金店老店主携全家老小逃到香港,铺子转给别人做了杂货买卖,三十年前,现在的掌柜独自一个人回到家乡,把几经转手的自家铺子买了回来,开起了金店。
一晃三十载,老板口中的青年如今已是两鬓斑白,他会提到凤归金店,也是为了让我知道,如果接到比较急的首饰单子,就来请金掌柜帮忙。
金掌柜的店和我家老板的店如出一辙,仿佛几十年没修缮过的样子,不同的是金店贵重物品多,便在大门上装了金属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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