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说不清这是怎么回事,但我想,这或许是另外什么人故意设的局。”
我最喜欢悬疑小说中的解谜环节,便来了兴致,问他什么局,他思索半晌才说:“我等待命定之人的事,韩家和其他几家的人都不知道,她们只知道我是守墓人,却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几家的先人对我的过去也是只字未提。”
他说着低头看向我,目光却像透过我,在看遥远的过去。
“设计这座墓的人,或许对墓主留了一手,通过一个人的出现,破坏墓的秩序。”
“打破七人仪式的秩序,让墓主永远不可能醒来,还拐跑守墓神将?”
“没错。”
平时最不爱动脑的我,此刻也不得不催促我数量有限的脑细胞赶紧活动起来,假如古墓是一片多米诺骨牌阵,参与入墓的几家是一块块骨牌。
冷星夜是其中关键的一块,那我,也许就是突然闯入阵中的变数,把他这块至关重要的牌给抽走了,以至倒塌的骨牌中断,墓主人复活的美梦也就此破碎。
“这个墓主的身份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会有这种高人设计坑他?”
“她们几家后人也不清楚,这墓对她们来说,就像祖先欠下的怨债,要她们一代代不停地偿还下去。”
“那我呢?我是无辜的,就贪便宜报了个小旅行团而已,应该不在她们的计划中啊!”
“就我所知,入墓的七家并不都像韩家那样,建墓之初就参与其中,三千年的期限似乎是一个筛选过程,其余六家是陆续加入的。”
“这墓也太邪门了吧,跟我们冷家什么关系,我、我们家没人知道这事啊。”
冷星夜摇摇头,说:“主墓室的岩壁上有片壁画,一共七幅,其中一幅描绘的就是雪山,起初我没在意,后来一批又一批的七人组进墓,我才知道那壁画里每一幅对应的,都是一个家族。”
我父母确实喜欢雪山,但要说喜欢雪山的就是入墓七家中的一员,未免太牵强,于是我说:“可是仪式都举行十年了,前九年进墓的冷家人肯定跟我们家没关系,我爸妈可都是独生子女。”
冷星夜不赞同道:“家族指的并非一系、一支,难道你的祖父或曾祖也是独生子?”
他的话让我无言以对,姥姥说过,当年我爷爷奶奶为躲避战乱逃到北边来时已经四十多岁了,我老爸是逃过来以后才出生的。
爷爷在老家貌似有不少的兄弟姐妹,只是他们从来不提家乡的事,甚至不肯说那具体是什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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