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而我掉下来的那个陷阱,在成为陷阱之前,很可能是往下吊铜棺的入口,人和材料分别送进地下水潭进行施工,倒也是个聪明的法子。
冷星夜拉住要率先钻出去的我,对我微微摇头,说:“让我来。”
我心里一阵感动,他是怕上面有危险,所以不放心我先上去,这种遇事有人挡在身前的感觉很不赖,可惜,现在不是享受‘公主待遇’的时候。
“你不了解上面的情况,没事,我先上去看看。”我安慰式地按了按他的手臂,扭身撑住洞的边缘爬了上去。
冷星夜仍然不放心,几乎紧贴着我钻了上来,入眼一片黑暗,我伸手向前摸了下,没有遮挡物,于是朝前迈一步,脚没踏实,虚踏着踩了踩前方的地面。
地面有碎石遍布的熟悉感,我又迈出一步,眼前突然就有了画面,回头往身后一瞧,顿时惊讶得合不扰嘴。
那看似一片漆黑的出口,是最初我遇到于佳雪时的那座石碑!
“咱、咱们是从这里走出来的?”我想证实下自己没产生幻觉,不太确定地问向身边的冷星夜。
“是。”他淡淡答道。
我伸出手指,小心地戳了戳石碑,冰冷的石质触感坚硬不带一丝柔软,戳的我指尖有点痛。
忽然,我记起罐子女说,她亲眼见到于佳雪被石碑吞了,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我细细一想,后背便开始飕飕冒凉气,石碑可以容人通过,但也不会真的吞人,当时必定有人从石碑里面把于佳雪给拽进去了。
可关键是,下面只有一条路、一个水潭、一个冷星夜,冷星夜又说他从未离开过水潭的范围,那抓于佳雪进石碑的,是谁?
整件事中,肯定有人在说谎,事实已经证明,罐子女的话更可信,那……
我偷偷瞄了眼冷星夜,只有他的话无法证实,谁能证明他真的从未离开过水潭?
皮筏确实扣在水里,但他救了落水的我,还为了吸去潭水的寒气,那是不是说,他根本不惧怕水潭的寒气,可以随便游出潭外,偷袭了于佳雪?
因为他的一面之词,我对他没产生过丝毫的怀疑,或许他在打感情牌,先让他对他产生同情和感激,然后……
然后什么?我不知道。
如果于佳雪真是他抓下去的,那所谓‘天命’和‘唯一’就是无稽之谈,又或者他和黑心旅社是一伙的,他是古墓中的裁判?推手?障碍?
“嗯。”他突然出声,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