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副谦逊模样的鬼主,嘴中所言却与他儒雅的形象天差地别,咄咄逼人到了一定程度,“狮王说我百鬼夜行干的是苟且事?要是在下没记错,我们近两年甚至近七八年来,做的动静最大的事,应当就是与太叔家开战了吧?可太叔家,啧啧……不是皈依了奉兽神,是人人喊打的对象才对?”
哗啦!
鬼主说着说着,还真就不知从哪掏出把玉骨白纸三矾折扇,哗啦哗啦地扇了起来,他摇得很慢,甚至扇动间有意停顿停顿,远处观看的众宾客,眼力好的能瞧见白纸扇上的字。
“家卫,老头子眼睛有些花了,你帮我瞅瞅,鬼主扇子上写得什么。”人群中的穆老眯着眼睛,对身侧一守卫的兵王道。
“是!”
那名家卫的守卫上前一步,定睛一瞧,一字一字道:“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
哗啦!
鬼主极为配合似的,摇了几下后,又将扇子倒转了一面,反手扇动。
这背面写的则是:“地也,你不分好歹难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
穆老听闻了这正反两句话,一时面色精彩无比,不只是他,众多大师宗师,皆是有些忍俊不禁。
鬼主遥遥瞥了一眼众宾客模样,觉得戏份做得差不多,手指一扣,将扇面合上,做轻叹状,声音却悠长无比,“想我百鬼夜行,早早洞察了太叔家狼子野心,不顾得失与其死斗,战死不知多少好儿郎。唉,到头来,没能博得个英雄头衔不说,到今天还被人骂见不得光。”
他的目光远眺,有且悲恸,而后猛地转头看向夏狮狂,厉声责问:“狮王!为何今日还要血口喷人?难不成这年头,带个吓人点的面具就成了坏人?!我们干佣兵的,还没点着装自由了不成!真是……冤比窦娥!只落得两泪涟涟!”
鬼主说的话发自肺腑铁骨铮铮。
何川更是看着大秀演技的鬼主,又看了看更远处憋笑的项尘,撇嘴自语道:“沆瀣一气的两个瘪犊子玩意儿。”
远处听闻的宾客更是个个直嘬牙花。
早便是洞察了太叔家狼子野心?
他们怎么记得,当初百鬼夜行宣战太叔家,对外是声称要打地主?喊出的口号更是“抢钱抢地抢女人”?百鬼夜行确实死伤惨重,可你们下手也狠啊!百鬼夜行一度有个蝗虫团的别称,因为与太叔家的战斗中,他们所过之处,别说人烟,基本寸草不生。
更何况你鬼主更是个造杀戮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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