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只有项尘一人。
无关且看透这其中门道之人均是露出玩味表情,一副坐等好戏看的模样,江枫却是大感头疼。
项尘不说话了,只是抱着膀子静立在那。
议论嘈杂,十秒不到的时间,项尘先前说过的话又回想在了众人脑海。
……
“但我并没看到婚礼该有的你情我愿,只看到夏清平扯虎皮,逼着人家姑娘点头,再加一帮臭鱼烂虾跟着起哄,难听难看。”
……
帝都的小辈们瞠目结舌。
一种没人敢说出口,却通过众人眼神交流相互得到认可的猜测,逐渐弥漫而开。
也许……长孙家的大小姐根本就不承认这婚礼?也许只是长孙家卖女求荣,为了攀附上夏家而已?也许,项尘和长孙诺本就是恋人关系?
大条了。
项尘是个什么角色?绝世凶人都难形容!六个月走遍华夏大地,杀杀杀,杀得全国的犯罪率在那段时间集体下跌。
如果这还能用武道大师不理俗世,不值一提来认定层次不够,那燕山一战,战太叔习武,如大师,杀太叔刀打,再接连击毙太叔家数位大师,最终与太叔家武道宗师硬拼一记仍旧活蹦乱跳,反倒是燕山再无坐灵台。
这一切,已是铸就其赫赫威名,这么位狠人,你长孙家就这么将其恋人嫁给他人?
难怪他要来闹,他也有这资本闹!
事态的走向完全出乎了婚宴主角们的预料,这项尘什么也没做,只是三两句话,外加几个眼神交流,倒是有些反客为主的意思。
人群中又走出一人,身姿窈窕,一颦一笑惹人荡漾。
江太湉走到江枫身侧,不知是对江枫还是对所有人讲,总之他那略显舔糯慵懒的声音传递而开:“我倒是觉得项兄说的实在在理,这都什么年代了,难不成还要包办婚姻不成?我们女子,真就是任人挑选的货物了?”
江太湉都开口了,常宛杨倩倩等一众鄞竺轩的姐妹自然群声附和,虽未将矛头直指夏清平,可那意思已是不言而喻。
这下轮到江枫头疼了。
这时候开口煽风点火,可就是站队了,江太湉这么一说,就是江枫再说些什么,至少今时今日,是绝对要被夏家记恨上的。
他长叹口气,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而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项尘与江太湉有个微不可查的眼神交互。
……
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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