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仪式而彻底消失。
丁一扛着边玺走来,能肉眼可见其皮肤上细密如蛛网的乌紫脉络在缓缓消退,真元也在复苏,即便边玺此时还是有些虚弱,但却是并无大碍了。
见此云绍轩点头道:“没问题,血咒术一经解除便无法二次施展,无需担心。”
唰。
幌金绳一抖,阿方素的身体被横跨百米甩出,姬松石并未有出手相接的意思,任凭其踉跄跌落在几方这侧的地面上。
对此虽未有人出言反驳,可太叔习武几人确实略有不满,尤其是太叔习武,暗骂姬松石优柔寡断,他自然巴不得阿方索身死此地,有才能的人死得越多,他上位的机会便是越大。
至于安菲萨与柴崎原,这二人一个在养蛊式的手足相残中成长而起,一个跟随服部千军背叛了民族,在内心阴暗程度不相上下的这两人看来,所谓情谊,所谓信任,都是摆不上台面的弱者言论。
强者组成的队伍,只要各司其职完成自己的工作,便能完成登顶,阿方索没完成,那他死了怨不得人。
可终究是没人在此时出言再挑衅于姬松石,圣廷白衣对此不作评价,其余人只能将些许不满压在心底。
阿方索挣扎爬起,项尘下手太重,仅是动上一动阿方索都能感到成片断裂骨骼处的刺痛,可他仍是站起,沙哑问道:“为何?”
为何救他,阿方索也不懂。
“没什么。”姬松石目不斜视不看他一眼,“你就当我卖了那位 ‘堕落’一个面子。”
“战败身死,以赛亚大人也不能埋怨你丝毫!”
姬松石不再予以理会,阿方索见状沉默片刻,踉跄着转身向后走去,便走便道:“不论你说什么,事实已定。”
而后便是腾空而起,脱离了虎落坡的范围,他伤势过重,也就没有继续逗留的必要了。
太叔习武看着阿方索远去的身影,眉头拧起,他怎么从阿方索最后的话中,感受到了些别的意思?
难不成因此一事阿方索便甘愿屈居姬松石之下?那般桀骜的人,就这般妥协了?太叔习武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他换位思考,若是自己换做阿方索的位置,被救下后自然表面上是感恩戴德,可要说就甘愿做牛马卖命于人?他做不到。
“现在如何说?”圣廷白衣与姬松石并肩而立问道,“继续?”
姬松石反问道:“你觉得继续的话,如何收场?”
“若你不愿搏命,你我奈何不了项尘,项尘奈何不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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