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有病?”边上之人冷喝一声。
开口者与先前路上那自称殿主的欧洲男子是同一人,看得出这只队伍中,也是他最是爱与姬松石唱反调。
阿方索贵为堕落神殿下属永坠殿殿主,更是“堕落”以赛亚.路西法唯一弟子,论天赋压盖着死对头神山战争和武力之神阿瑞斯一头,论桀傲不恭更是令路西法都甚是头疼,若非所属黑暗世界再加堕落神殿不如神山,欧洲哪有阿瑞斯叫嚣的份。
可自打被路西法命令与身边这一众人组成小队,且非首领而是队员后,阿方索这心里便没痛快过。
不痛快,自然要找茬,别管谁不舒服,总之是不能让那装模作样的青衣小子痛快了。
只是阿方索身居高位也识大体,先前说些膈应人的话却也无关痛痒,可这青衣小子说要留那人的命?这可不行。燕山一战的录像奉兽神内几家人都看了,项尘不能留这是“堕落”以赛亚.路西法亲口与他说的,没看青衣小子一抽风,那宣称自己一见钟情了的北俄幽闭森堡最有资质的九星女巫安菲萨都没再出言维护。
他们这七人是奉兽神一群圣品大宗师选出的,某种程度上讲作为奉兽神在年轻一代的门面人物,七人利益共同,这是第一战,定的是基调。
既然是基调,自然许胜不许败。
可你姬松石却要放个人走,还是点名道姓的目标任务?这等撤凳子的行径,莫不是在玩闹?
太叔习武笑得更莫名了,悄然扫了眼姬松石,没半点不满更没出言反驳,他才不会像阿方索似的着急跳出来,姬松石坏了的事不是他们坏的,他胜任不了的位置,自然有人能胜任。
在这方面太叔习武看得透彻,无论是太叔罗生姬羽墨,亦或是欧洲的路西法康斯坦丁,这些人层次接近难分请个主次,论硬实力路西法领跑一些却也不多,轮做事利索搞垮了半个圣廷的康斯坦丁碾压路西法,论统领全局姬羽墨是整个大计的发起者。
没谁能有绝对的话语权。
他们这只队伍是什么?不就是下一代的领导班子?要是能坐上首领位置,代表什么还需多说?
可太叔习武不会明抢,就像阿方索不断口灿莲花却也没真的动手,在场几人哪有草包,谁感受不到姬松石青衣下压抑着的恐怖?
可实力强,不代表没过错。
这些人各怀着心思离心离德,项尘一方却坐不住了,情绪明显更冷静些的云绍轩连问道:“姬松石!你可是受了什么要挟,或是有什么难处?人兽不两存,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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