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他还似有所指地瞧了一眼项尘几人的方向。
拙劣地挑拨离间第一时间便有回应者,但说是上钩又完全不恰当, 因为那分明是积怨已久的态度,周正冷哼道:“少说胡话,人数再多成色有限又有何用?”
无论是圣廷的白衣还是西边印度的赤脚僧人都没料到第一个出言反对的居然是同为黄皮肤的周正,华夏这一国度在他们眼里非常之玄妙,实力强大不假,却是颇爱内斗,便是这么点人,也要自己斗个不停。
项尘也没搞懂这个看着人模人样的陌生人为何频频针对自己几人,直到杜二一脸尴尬地小声解释了一二,项尘这才有些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
总感觉这杜胖子有点坑人!
还是白衣最先开口打破僵局:“山雪殿来人,将花果放在脚边退开吧,无需你等分配,大家全凭手段,不要再耍些心机了,不知罪孽之人将难得到救赎。”
任凭普希金兄弟几般无奈,面对铁了心要他们交出花果的一干人,兄弟二人也只能不舍地拿出花果,五颗果子五朵花瓣,放在脚边。
兄弟二人就要退开,北方白衣一直祥和无表情的脸庞猛地怒目圆睁,怒斥道:“冥顽不灵!”
白衣前身探出单侧脚掌弓起,一脚撑在原地身体侧卧而倒,经文捧于胸侧,空闲左手猛地探出,做出仙人垂钓之状。
他一指点在虚空,几十米外的普希金弟如遭雷击,嘴中鲜血狂喷,身子便不受控制向东侧跌出,而一颗红彤彤的果实也从他的怀中,被无形之线钓起。
普希金弟以为自己心眼够多,却不知能至此处之人,也没谁是个傻子,十一花果,少一个都不对,他还妄图悄然藏匿一颗在自己衣襟中,只能说故作聪明。
普希金弟的遭遇让普希金兄措手不及,性情相对憨厚的他对自家兄弟所做之事一概不知,面对遇袭的兄弟,他就要喝问圣廷白衣为何出手伤人。
忽地一股发霉的闷臭味闯进普希金兄的鼻腔,他余光注意到,在其身侧,一个面容枯槁的僧人已是不知何时掠至,衣衫褴褛蓬头垢面。
“你!”
“戒贪婪,戒喜嗔,戒物欲,戒女色,毗湿奴与湿婆神,施主信奉哪一尊?”
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掌探出,干瘦的指骨如钢铁铸造,五指前伸,直接捅穿普希金兄那一身冰雪真元,从体侧砸断其肋骨,刺穿进其体内。
普希金兄瞪大双眸,死死攥着对方那比他自己细了数圈的手腕,嘴中咕咕冒着血,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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